反正再不济,还有离京一条退路。
“娘这次来,是受王氏所托。”
提到林夫人,林氏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最初是看中了皇商林家巨富,只有一个独子,林清和性子又不错,有心把女儿嫁过去。
但,此事不成,也就作罢了。
“她有什么可托付您的?”
明姝好奇了,自从亲事不成,两家往来不多。
“林家那个独子,你也是见过的。”
林氏将茶盏放到桌子上,唏嘘道,“昨夜不知遭遇了什么变故,回府之后便将自己锁在屋里,不吃不喝,谁劝都不听。”
“丫鬟隔着门缝瞧见,他整个人缩在墙角,脸色煞白,浑身抖,跟丢了魂似的。”
林清和似乎遭受了打击,王氏心中焦急。
“林公子素日里性子沉稳,怎会如此?”
明姝眉心微动,心下了然。
只是脸色煞白,浑身抖,说明林清和还有一定的抗压能力。
“更怪的还在后面。”
林氏不知内情,又道,“昨夜了高热,烧得昏昏沉沉,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一句话……”
说完,林氏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儿,很是不可思议地道:“念你的名字。”
秋棠院,忽然陷入寂静。
窗外,蝉鸣骤然拔高,又倏地低了下去。
明姝不明所以:“娘,是念叨着大姐的名字,还是我?”
虽然在林清和那,都是一个人。
但,还是有区别的。
“明二小姐。”
林氏反复询问王氏,因而非常确定。
“那林夫人怎么说?”
明姝愕然,总感觉林清和念叨她,不是啥好事。
该不会是受不了刺激,想要自尽,拉着她一起上路吧?
她并不想。
“王氏天不亮就登了门,先送了一匣子东珠,又拿了一对羊脂玉镯子,哭得眼睛通红,求我务必请你过府一趟。”
林氏伸手拉住女儿的手,“我本想替你推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去瞧一个外男,传出去像什么话?”
玳瑁见状,接话道:“小姐,林夫人差点给夫人跪下,说是林公子烧得糊涂时,只反复念着您的名字,旁人的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明姝:“……”
懂了。
拿了他八千五百两银子,这是多大的怨念啊!
做鬼都不会放过她。
“姝儿,要不你去看一眼?”
林氏倒不是为了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