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大概还未入夜。
在国公府别院,她为了防沈淮安,滴水未沾。
折腾这么久,已经饿到前胸贴后背了。
“大哥,我要熬粥了。”
若没有山洞躲避,二人凶多吉少。
多亏这里吃食还有伤药,真是救命了。
等离开,明姝一定要给采药人留下银子。
说干就干!
明姝架起陶罐烧水,又从缸里舀了一碗米。
用清水淘洗几遍倒进罐子里,抓了一小把干菜,把腊肉切成丁丢进去一起煮。
火势很旺。
很快,米粥在火上咕嘟咕嘟地翻滚起来,热气升腾。
洞内,飘着腊肉特有的咸香。
谢执微闭眼假寐,心绪不宁。
眼前,明姝只穿一件素白软缎肚兜,边角绣着细碎的浅荷纹路。
火光落下,衬得她脖颈纤细修长。
肩线柔和圆润,肤若凝脂。
褪去了长衫的遮掩,腰肢更是细软。
谢执微回过神,惊得睁开眼。
他怎会产生欲念?
二人没有说话,一时间,只有柴火出噼啪的响声。
很快,肉粥已经煮好。
明姝只找到一个粗瓷碗,盛粥递给银面具人。
体力耗尽,谢执微也饿了。
他没有推脱,手指碰了一下碗沿。
等热度降了些,这才抿了一口。
米粒已经煮得软烂,腊肉的咸香和干菜混在一起,很香。
明姝见银面具人还在闭眼,为维持礼数,无奈地扯了扯衣物。
好在她有先见之明,又生了一堆火。
现下,外衫已经差不多干了。
明姝披上外衫,端了瓷罐,盘腿在他身侧坐下。
喝了一小口粥,胃里多了暖意。
明姝舒服地喟叹道:“干菜有点苦,但腊肉够咸,顶得住。”
谢执微没有说话,又喝了两口。
哪怕饿得狠了,他吃东西仍旧很斯文,没有半点秃噜声。
明姝坐在旁边,几乎听不到声响。
有如此好的用膳礼仪,着实不像个山野糙汉。
但是想到银面具人喜好大胡子的审美,明姝抽了抽嘴角,步入正题道:“大哥,后面追上来的黑衣人,是你我二人谁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