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听到宫内传来的消息,心有余悸。
还好两家走动不频繁,不然国公府都会被牵连。
原本打算瞒过今晚,也不晓得怎么被知道了。
“株连九族的重罪,你这时候巴巴凑上去,是想让国公府也被人拖下水?”
消息传开,各家都在盯着侯府。
谁去走动,等于主动站队。
就算谢氏贵为大长公主,也经不住这么祸害!
在皇家,只有君臣,哪来的亲情?
“可岚儿是无辜的。”
沈淮安心中焦急。
这个时候,他娶了明惊岚,是否会与永平侯府脱离关系?
“无辜?”
谢氏冷哼一声,“她是明家女,哪里无辜?”
“普通平头百姓,哪能过富贵日子?”
谢氏沉着脸,“就算被抄家,她也不无辜。”
“娘,您出尔反尔!”
沈淮安气急,挣扎几下,又瘫软得如一滩烂泥。
只要想到岚儿惊惧的模样,他就恨不得飞到侯府,把她搂在怀中安慰。
“明惊岚到底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
谢氏极为失望。
一开始,她是支持儿子娶个心仪的女子进门的。
哪怕对方门第普通,只要身家清白,品行端方即可。
国公府足够富贵,不需再锦上添花了。
奈何儿子为了一个女子,得了失心疯,满脑子情爱。
“为了你的岚儿,难道要国公府上百号人陪葬?糊涂!”
谢氏尾音加重,厉声吩咐道,“看好世子爷,若他踏出国公府半步,你们便全部以死谢罪!”
“是!”
青黛得了吩咐,高声应道。
谢氏一走,青黛找了一根粗麻绳,将沈淮安从头到脚,捆成了粽子。
“青黛,你这是作何?”
沈淮安挣扎无果,出了一身冷汗。
他娘只说看着他不出府,没说用绳子捆起来!
“世子爷,您就体谅体谅奴婢吧。”
面对质问,青黛不为所动。
前些时日让她抓大鹅,她被搞得狼狈不堪。
等了好久,总算有了报复的机会。
“奴婢是怕了,上了个双保险。”
找两个身子强壮的婆子,把沈淮安抬到书房的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