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明惊岚,全然没有半分尊卑礼法。”
提到此事,谢氏内心极为焦灼。
说到底,谢娆会去侯府找茬,还是因为沈淮安。
“行事乖张暴戾,简直是大逆不道。”
谢氏眉头紧锁,忧心地道,“娆儿金枝玉叶,无端被困侯府,处境定然凶险万分。”
“昨夜三皇子特意前去永平侯府劝说,明惊岚油盐不进,半步不肯松口放人。”
谢氏越说越气,语气里满是斥责,“如今朝野皆知你与娆儿赐婚的圣旨已下,这个节骨眼上,私自禁锢皇家公主,只会给永平侯府招来滔天大祸,百害而无一利。”
谢氏颠倒黑白,把明惊岚说得一无是处。
沈淮安听后,只冷笑了下。
他再也按捺不住,压着心绪轻声反问:“娘,永平侯府如今全城封禁,府中人不得擅自出入,早已内外隔绝,岚儿她如何强行拘禁表妹?”
若不是谢娆自己犯贱找上门,会被囚禁?
说到底,不过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
活该!
皇上都没话,可见对谢娆的做法也很不满。
不过,有些话,沈淮安不好说的那么直白。
“娘,儿子愿前往永平侯府一趟,做个说客。”
稍作沉吟,敛去眼底的冷意,沈淮安主动道,“以我与岚儿的关系,她或许愿意听我的。”
“永平侯府这般,明惊岚破罐子破摔了。”
谢氏猛地抬头,不赞同地道,“你这一去,万一她报复娆儿……”
关于赐婚,没有谢娆,也会有别人。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永平侯府倒了。
抄家斩,不会有别的结果。
以明惊岚刻薄善妒的性子,就算弄到府中做个小妾,也不是个安生的。
长痛不如短痛。
谢氏想趁此机会,来个彻底的了断。
“娘,说到底,此事是因我而起。”
沈淮安苦笑道,“赐婚的圣旨都已经下来了,以后表妹就是我的正妻,我总要为她做主。”
“你真没有别的想法?”
被骗次数太多,谢氏已经不相信了。
一旦放儿子出去,她怕又惹下祸事。
沈淮安举起一只手,起誓道:“儿子就算再糊涂,也不能拿国公府上百口人的性命开玩笑!”
“也好。”
谢氏反复衡量,认为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毕竟之前儿子扇过谢娆的巴掌,惹怒了熹妃。
此番去把谢娆要回来,就算把这个错处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