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信的事,必须有人顶包。”
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明姝豁然开朗,“这个人,还得是现在开不了口的。”
还有谁比渣爹合适?
关在天牢,一时半会露不了面。
就算沈淮安出力,也找不到人求证。
“我爹平日里就爱仿写书画,笔迹的事,旁人未必能一眼看穿。”
若是能成功骗过沈淮安,危机暂时解除了。
明姝塞给半夏,催促道:“你把这些信放到我爹书房里去,放得不用太隐蔽。”
里面的情信,不仅有给沈淮安的,还有给三皇子谢执青与林清和的情信。
不说一模一样,也是大同小异。
“让沈世子以为,我爹为了前程,帮着女儿哄骗京城高门公子。”
养鱼的事,由明崇山背锅。
一瞬间,明姝觉得身上的担子轻了不少。
“自曝其短,反而更可信。”
凭借明姝对沈淮安的了解,越觉得可行,“沈世子查得越深,越会觉得这桩事已经到头了。”
“奴婢这就去办。”
半夏把书信装好,前脚刚离开秋棠院,青黛推着沈淮安后脚就到了。
明姝快步相迎,看向沈淮安身后:“大姐呢?”
“岚儿在洗漱,本世子出来转转。”
沈淮安眉峰悄然拢起,指着偏厅,“明二小姐,本世子可否进去喝口茶?”
“求之不得。”
明姝搞不清楚沈淮安如何试探,面露喜色,“姐夫……”
沈淮安:“……”
一声姐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摒弃男女大防,她也不在意?
沈淮安倒是忘了,这位明二小姐是个高手。
骗了温叙与林清和二人,那两个头顶青青草原的冤大头,还无怨无悔。
至少,连苛责都不曾。
难道,他在吉祥茶楼见过的真是明姝?
沈淮安并未直视,只借着眼尾余光悄悄逡巡。
其实抱一下,或许能找到感觉。
他现下使不上力气,不可能霸王硬上弓。
男女授受不亲,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姐夫,你喝什么茶?”
明姝拉着一把椅子,就坐在沈淮安不远处。
态度决定成败,她必须换一个套路。
“本世子很挑嘴。”
见明姝主动,沈淮安心底轻嗤,懒得用正眼看她了。
明姝笑容不变。
当她听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