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倾心,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
“明惊岚,你敢不敢誓,情信是你所写?”
沈淮安神色恬淡,但是每一句话都像扎在明惊岚的心尖上,“若有一句假话,永平侯府上下立即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明惊岚脸色瞬间青紫。
沉默良久,她终于开口道:“你说的对,情诗不是我做的。”
沈淮安似乎并不意外。
“是从温状元那里,花了五十两银子买的。”
明惊岚别开眼,眼底闪过心虚,语气却在硬撑,“既然送给你,就代表了我的心意。”
温叙拿了润笔费,有什么问题?
明惊岚只是后宅女子,她又不用读书科考。
谁做的诗,重要?
“还是说,其实你看上的是情诗,而不是我?”
因为这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争吵,沈淮安倒像是来找茬的。
他曾在火海中救她性命,难道是救错人了?
就算男子反复无常,怎能前后差距如此大?
“明惊岚,你真是好手段。”
难怪前两日温叙也来了,都是奔着明惊岚来的。
“你比周清婉的手段高明多了。”
沈淮安啧啧了两声,“那位周小姐,只求鱼水之欢,而你是把所有鱼都聚集在一个鱼塘里,平日撒点鱼饵逗趣,养着消遣。”
如今侯府被围,相信还有他沈淮安不知道的人,背地里冒险奔走。
“你倒好,这般吊着,连甜头都不用给了。”
沈淮安的话,越说越难听。
“沈淮安,你给我滚!”
明惊岚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用力闭上眼,“从此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你我二人再无关联。”
“滚?”
沈淮安狭长的眼尾覆着一层冷意,抿唇笑道,“明惊岚,眼下是你求着本世子庇佑侯府,可不是本世子巴着你,轮不到你来撂下这般狠话。”
“先前,本世子被你蒙骗,只当是自己眼瞎了。”
一口气说完,沈淮安也并没有轻松了。
想到只有他一人上当,被耍得团团转,便万分羞恼。
“你……”
明惊岚捂着心口,太过悲恸,一口气没上来,顿时晕了过去。
明姝赶到角门时,气氛已经跌入谷底。
“沈世子,你把我大姐怎么了?”
明姝深感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