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办法是她躲起来,让半夏出门走动,打探消息。
至于吃喝,一切从简。
主仆二人用膳后,搭了一辆给大户人家送菜的马车。
而后又辗转两次,才到城南。
走进巷子,巷子深处有一户人家,朱红色的铁门。
明惊岚掏出钥匙,手脚麻利地开锁,招呼半夏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
等院门关闭,明姝这才露面。
她看向寒影,问道:“二哥,这是明惊岚自己的宅院?”
看得出来,小院比较隐蔽。
周围也是有人家的,但极为安静,烟囱也没有烟。
从门上的尘土来看,周围几户空着,短时间内没人来过。
“二哥带你进去就知道了。”
天明前侯府走水,差点把寒影的魂吓飞了。
太子殿下不放心,派他过来查探。
结果在地道里,他与明姝碰上了。
兄妹俩商议后,坐马车去了城西。
在城西蹲点,辗转跟着明惊岚来到城南。
还好有半夏留记号,否则二人有很大可能会跟丢。
摒弃了恋爱脑的明惊岚,的确有几把刷子。
院子里,明惊岚凭着记忆走到堂屋门前。
她蹲下身,在门槛内侧摸索了片刻,找到一处隐蔽的凹槽。
指尖用力一按,榫卯松动,门锁应声弹开。
屋里光线昏暗,应是有段日子没人来了,积了很厚的灰尘。
“小姐,这是……”
半夏跟在明惊岚身后,一眼看到堂屋正中立着的牌位。
上书:爱妻孟氏之位。
牌位下方,放着一只瓷坛子。
坛口封着油布,系着一根红绳。
明惊岚走过去蹲下,掏出帕子擦了擦坛子上的灰尘:“里面装着我娘的骨灰。”
“小姐,为何会有骨灰?”
半夏一脸不解。
大齐几乎不火葬,都是葬入棺椁里。
孟氏是永平侯原配夫人,理应葬在明家祖坟。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猜是爹爹当年偷走了她的尸身,火化成灰,藏在这座院里祭拜。”
“我回侯府那年还小,他带我来过一两次,还说是属于父女俩的秘密。”
明惊岚也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后来我差点告知祖母,爹爹就再没带我来过。”
房内几乎没有光线,看着有几分阴森。
半夏站在门口,没有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