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谢执微始终没松口。
这一趟去北地,不仅仅是面对战事。
光是路途上,就够凶险的了。
背后黑手,非常有可能出动死士。
相对而言,京城里更加安全。
“至于沈世子,喜怒无常,又被谢氏掌控,这门亲事为兄不答应。”
说来说去,沈淮安不是良配。
就算要嫁人,也要找个稳妥的。
“那是。”
寒影伸出一只手,“先,身高长相不能太差,家世清白,为人有本事有担当……”
细数之下,列了差不多二十多条。
他家主子不但要求男子专一,还要求那人没有心上人,是个雏儿。
挑挑拣拣的,京城内符合条件的男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怎么说到嫁人上了?”
明姝指了指自己的脸,“大哥二哥,侯府家破,沈世子躲着我还来不及,我嫁得出去?”
尤其是银面具人,似乎对她处境有所误解。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她都不是香饽饽啊。
明姝很清醒,她不嫁。
“大哥,我手里有祖母留下的东西。”
进入小木屋,明姝紧跟在谢执微身后,“你看看,是不是有些人打破了头都要争抢的?”
谢执微接过那幅画,在桌面平铺展开。
随手又翻了几页兵法,而后合上。
明姝站在一旁,没有任何避讳地问道:“大哥,祖母留下的这些东西,是不是藏着某些人的罪证,不然,为何为侯府招来杀身之祸?”
文氏叮嘱过,如果真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可以把这些东西拿出来。
“其实,北地曾经有过传闻。”
谢执微看向明姝,神色多了一抹复杂。
大齐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明姝毫无防备地拿出来了。
谢执微将画轴重新卷好,深藏深意:“越是身处高位的人,越想要得到它,不止大齐,蛮子也在找。”
两国连年交战,国库早已空虚。
各方对于宝藏都势在必得。
寒影接过话头:“这批宝藏若是落入蛮子手中,他们可以招兵买马,大齐倾覆也不是不可能。”
“这么重要?”
明姝伸手将画卷往前推了推,没有半分犹豫地道:“大哥,此物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