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出去,怕是连身边的丫鬟都不信。
明姝也解释不了,只能吃个哑巴亏。
大齐对于借尸还魂非常避讳,若被得知她不是原主,定会被烧死。
谢执微没有抬头,语气很轻,却很坚定:“为兄相信。”
不管真假,她说了,他就信。
与别人无关,只是单纯的信她。
谢执微并不喜被人近身,除了她。
自从雨夜石洞二人独处后,他连防备都不曾了。
“大哥,你真的信我?”
明姝猛地抬头,唇瓣不轻不重蹭过谢执微的下巴。
谢执微身形僵住,深吸了一口气。
明明只是无意的磕碰,身子却有几分燥热感。
他垂下眼,连视线都不敢再落向身前之人,语气很平:“真的。”
其余的,再也不肯说了。
明姝还想追问几句,谢执微已经走到火堆边,嘱咐道:“时候不早了,快些换衣。”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
谢执微闭上眼。
他素来惯于隐忍克制,早已习惯摒除杂念。
可此刻一颗心几乎跳出,耳尖飞烧起热意。
他很确定自己的心意。
但眼下大局未定,还不是时候。
“大哥,我好了!”
明姝手脚麻利地穿衣梳,刚站起身,半夏来了。
倒了一杯热茶递给明姝,谢执微淡淡地道:“怎么了?”
“主子,伤兵营那边有些琐事,找林小郎中过去。”
半夏本不想打扰二人独处,奈何伤兵营那边一个劲儿地催促。
若是太晚过去,免不了落人口实。
“谁受伤了?”
这才行军第一日,除了天热容易中暑,将士们适应良好。
明姝整理了一下衣服。
她虽然是关系户,也得做好本职工作,不然真被轻视了。
若是这些郎中给她频繁使绊子,这一路都不会平顺。
“是温大人突恶疾。”
半夏补充了一句,“连范老太医都被惊动了。”
“温叙犯病了?”
一介书生,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温叙的身体底子不太好。
最近又为侯府忧心,茶饭不思,本身也有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