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
谢执微接了明姝的包裹,伸手将她抱上马背。
对于远处草丛蹲守的二人,谢执微察觉了,视线一扫,淡淡地掠过。
青竹用手赶了赶蚊子,诧异地道:“这就是林小郎中着急的原因?”
不接受公子的好意,反而来河边找另一个长得像山匪的男子。
并且,二人共乘一骑。
青竹看得真切,指着马匹道:“公子,您看二人,肯定关系不寻常。”
“怎么说?”
林清和也感觉到了,有些别扭。
大热天的两个男子挤在一起,这么亲密?
看林小郎中的动作,似乎还有些扭捏和羞涩。
“那个壮汉,小心翼翼地把林小郎中圈在怀中了。”
青竹也说不好,正常男子谁会如此?
再结合昨晚林小郎中的气恼,青竹得出了一个结论。
林小郎中有断袖之癖!
河边,明姝顺势坐好,微微侧头看向谢执微:“大哥,今晚不在河边洗漱休整吗?”
“换地方了。”
谢执微策马,把暗地里偷窥的二人甩开,这才道,“此处离城镇近,不必在野外将就。”
在河边洗漱,容易遇见突情况。
谢执微得防着沈淮安与三皇子二人。
这会儿天晚了,他带着明姝先进城找一家酒楼用膳,再寻一间僻静客栈。
“今夜留宿客栈?”
明姝闻言眼底微亮,应道,“正好我也想进城一趟。”
这才出行第二日,将士莫名染病。
往北走虽然能凉快一些,也少不得蚊虫。
“我问了伤兵营负责管理药材的人,多是止血药,几乎没有防蚊虫的。”
明姝想自掏腰包采买。
但在镇上,恐怕凑不齐,得多去几个地方。
沿途一点点地补给。
谢执微垂眸看了眼身前的人,淡淡颔:“可行。”
夜色空旷,四下寂寥无人。
马蹄踏过土路,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谢执微手臂虚虚环在明姝腰侧,分寸克制。
距离不远不近,刚好将她护在怀中。
两人衣襟相贴,擦过浅浅的温热。
明姝不敢往后靠得太实。
她倒是想,有贼心没贼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