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宴的身体一僵,陌生人三个字犹如一把小刀狠狠地插入霍时宴的心里。
话落下,金宝珠便不再理会霍时宴,转身离开的步伐坚定又决绝。
下一秒,身后突然传来了车门打开的声音。
紧接着响起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金宝珠还没来得及走远,一只手已经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霍时宴沙哑甚至还带了几分哽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金宝珠,你说是陌生人就是陌生人了?我偏不同意!”
金宝珠冷着脸,没有回应霍时宴,甩了几下胳膊试图甩开他的钳制,却现于事无补。
她回头还想说些什么,眼尾的余光却扫到了霍时宴眼底的慌乱。
霍时宴走到了她的面前,两人面对面,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刚才在车上说的话,我不同意。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是陌生人的。”
金宝珠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霍时宴,眼底情绪翻涌,但转瞬想到他不告而别的事情,心底那股怒气又升了起来。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是谁在我受伤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选择了不告而别,甚至连一句话也不肯给我留下。我以为我们的关系早就在哈城已经终结了。”
霍时宴喉结滚动,动了动唇角。
金宝珠看着他欲言又止却始终不张嘴的样子,冷笑一声,彻底挣脱开了霍时宴的钳制。
她退后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嗤笑道,“我到底该叫你江厌,还是霍时宴?”
金宝珠望着眼前的霍时宴,此刻却觉得务必陌生,她缓缓开口,“还是说我该叫你另一个名字,江江?”
霍时宴愣在了原地,肩膀猛地颤抖。
他以为金宝珠已经忘记了十四年前在港城生的事情,没想到她居然还记得。
金宝珠等了一会,看霍时宴还是没有说话,眼底的嘲讽意味更浓,失望地摇了摇头,转身打算离开。
这次,她迈的步子更大了。
下一秒,身后的霍时宴突然冲上来猛地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宝珠,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不告而别,你不要生气了好么?”
“姐姐,你别不要我!不要和我划清界限姐姐……”
“你要还没消气,你就打我,让你打到消气为止。”
金宝珠脊背挺直,身体僵硬,没有说话,更没有任何动作去回应霍时宴,只是安静地站在原地,任由身后的男人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好一会,霍时宴等了许久没有等到金宝珠的回应,心中一片慌乱,但还是缓缓地松开了金宝珠。
他轻轻地把金宝珠的身体转了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又低下头,对上了她的眼眸。
四目相对,他认真一字一句道,“金宝珠,我喜欢你。”
“没有你,我的人生将没有任何意义。”
金宝珠懵了,甚至忘记推开霍时宴。
她沉默了良久,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