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箫声从合适的气口插入,悠悠响起,一琴一箫,飘荡在湖面上。
渐渐的,周围几个画舫都渐渐靠拢,静静听着这曲子。
待一曲演奏完,周围画舫的人不由满是惊叹。
“太美了,今日不虚此行。”
“也不知是何人在此演奏,一琴一箫合奏得天衣无缝。”
“这曲子从未听过,但莫名的有一种让人心静下来的魔力。”
有性格外向一些的,靠近画舫后用混合了内力的声音大声问:“船上不知是何人在演奏此曲,太美了,不知可否一见?”
姜璃惊讶地看向宋清晏和战千珩。
战千珩笑道:“这是妙曲引人来了。”
宋清晏淡淡看了眼季川,季川会意,点了点头,走出船舱,也用混合了内力的声音对周围大声道:“是我家公子与小姐在即兴合奏,不想惊扰了诸位,实在抱歉。”
“没有没有,实在太美了,听起来意犹未尽,好想再多听几遍。”
“是啊,哪里惊扰了?不知你们是哪府上?”
季川朝众人拱了拱手,歉意道:“我家公子为人低调,不喜张扬,还望诸位见谅。”
众人有些惋惜,但也理解:“原来如此,是我们唐突了。能弹出这种平和静心的雅致曲子,想必为人也确实是那种淡泊名利的。”
“我们不敢多扰,不知能否告知方才的曲名?将来我们也好对人说道。”
季川道:“此曲名为《清心音》,也叫《洗华》。”
众人的画舫渐渐散去,只是心中对没有见到演奏曲子之人微微有些遗憾。
宋清晏对于两人的合奏很满意:“今日不虚此行,可见是缘分如此,让我今天在船上遇到你。
我极少来凝翠湖,没想到今日一来,就有此机遇。”
姜璃谦虚一笑:“宋相谬赞了。”
宋清晏心中虽激动,神色却仍旧疏离淡漠。
他疑惑地问:“县主既然有如此才华,为什么当初还要在摄政王府屈居当一个丫鬟?”
姜璃讪讪笑了笑:“此事说来话长,不过我应该感谢摄政王,不然我早就饿死了。”
战千珩心头狠狠揪了一下,这么灵动美好的人儿,差点就没了。
宋清晏微微挑眉:“要说京城会有人饿死,那只能怪……”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战千珩。
战千珩似笑非笑:“哦?你们这是怪朕治国不善?”
姜璃连忙道:“没有,我当时……我的身世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我当时刚从山里出来,投奔了侯府,只是……
侯府的人并不喜欢我,便差不多让我自生自灭吧。
我与摄政王的相识也是当时的偶然,不过他的出现让我终于能填饱肚子,所以我当时是心甘情愿当丫鬟的,并不是摄政王强迫我。”
战千珩冷哼一声:“这平阳侯还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