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可是你说的!”
姜璃冷冷点头:“对,我说的,绝不后悔!”
平阳侯猛地一甩袖子,一把拉开门,大步离去。他为了劝姜璃回府,已经把自己一辈子的脸皮都豁出去了,可姜璃还是不知好歹。
还真把他当成泥人了!
安兴看了眼平阳侯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担忧地进来:“县主,平阳侯这么生气,该不会对付我们县主府吧?”
现在,摄政王已经离开京城,平阳侯要真是对付县主府,该怎么办啊?虽然摄政王派了墨柒等人保护,可是毕竟身份不便。
姜璃平静道:“不必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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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天时间,外面已经传遍了宁安县主是平阳侯亲生女儿的事情。
众人皆震惊不已,茶余饭后都在讨论此事。
“什么?县主怎么会是平阳侯的女儿?那之前怎么没有听说?是不是有人想故意散布谣言博眼球啊?”
“是啊,也没有见县主和平阳侯有什么交集。”
有好事者翻出了以前一些小道消息:“县主在成为县主之前,可是住在平阳侯府里的。”
“如果县主真的曾经住在平阳侯府,那说明即便不是亲生女儿,也一定是有亲戚关系。可是平时怎么没听说有什么来往呢?”
“不会真的是平阳侯的女儿吧?注意,县主可也姓姜。”
百姓们议论纷纷。
姜璃一心扑在她的店铺上,只是听到零星几句风言风语,不过也没有在意。
倒是沈辞和谢景策直接上门吃瓜。
沈辞说:“王爷不在,我们本来也无意上门打扰,但是我实在是太好奇了。
姜璃,外面传言是真的吗?你不会真的是平阳侯的亲生女儿吧?”
姜璃失笑:“这些传言我也听说了,那你们觉得呢?”
沈辞摇着折扇,皱着眉分析:“不太可能。如果你是平阳侯府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还说是来自大山?”
谢景策问:“是啊,那又为什么不澄清呢?”
姜璃无辜道:“我去澄清又有什么用呢?我澄清了这个,改天就会又有新的流言出来。我总不能每次都出来澄清吧?
而且我出来澄清,也未必人人都信。”
沈辞点头,深以为然:“说的也是。就像外面在传言,摄政王如何如何凶狠,如何如何冷酷、不讲情面。王爷不也没面澄清吗?”
谢景策提醒道:“过几天就是靳国公府靳世子的赏荷宴了。今年宁安县主风头正盛,一定会收到邀请。”
沈辞点头:“对,姜璃,这个你得去。”
姜璃道:“我又不认识他。”
沈辞轻轻摇着手中的扇子:“虽然不认识,但去了不就认识了吗?
毕竟是靳世子,靳国公在大晟朝的地位极高,祖上是开国功臣,手握重权,皇上都要礼让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