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侯沉下脸,怒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也不能因为生气使性子,就不承认是我女儿,连滴血认亲都否定啊!”
人群中响起附和之声:“是啊,历史上有多少人都是靠滴血认亲来确定亲生子女的呀。”
“是不是平阳侯和县主还有别的很难调和的矛盾呀?不然铁证如山了,县主为什么还不认他?看上去县主也不是不讲理的那种人呐。”
“是啊,县主落落大方,丝毫不像是平阳侯说的那种会使小性子的姑娘。”
“再怎么说,都事实胜于雄辩。”
姜璃听着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也不恼,依然很平静,微笑着看向大家:“这样吧,我跟大家做一个小实验。”
“实验?”
姜璃笑着解释:“就是我用我的方法来证明,滴血认亲并不准。”
她示意下人把另外的碗全都一个一个摆到石桌上。
人群又好奇起来:
“摆这么多碗干什么?”
“看来县主是有备而来,怪不得刚才让人准备那么多碗。”
“这要流多少血啊?二十多个碗呢。”
姜璃没有理会众人的疑问,对靳国公府的下人道:“劳烦倒入清水。”
下人把清水一一倒好。
姜璃大声道:“在场之人有没有不怕疼的?若是不怕疼,这里有匕,可以扎一下手指,然后将血滴入其中任意一碗。”
众人左右看看,有些迟疑。
有人疑惑:“是县主滴血认亲,又不是我们滴血认亲,我们为什么要滴?”
姜璃也不解释:“有没有自愿往里滴血的?”
沈辞和谢景策想起摄政王的叮嘱,自然是当仁不让。
沈辞上前一步:“我来。”
谢景策紧随其后:“本世子也来。”
两人拿起匕,在指尖轻轻划了一下,问道:“任意一个碗都行?”
姜璃点头:“是的,随意。”
两人把血滴入碗中。
有了两人做了表率,立刻有很多人跟着响应起来。
不过多数是年轻男子。
这些男子想的也很简单,一是很好奇县主究竟要干什么。二是,刚刚县主说了不怕疼的来,他们不上,好像就他们怕疼一样。
身为男人,有这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在场,他们怎么好意思说怕疼?
这正是展现自己英勇的时候。
很快,十几个碗都被滴了血。
沈辞用帕子压着指尖,看向姜璃,好奇地问:“县主,下一步呢?”
姜璃一笑,然后皱起眉,叹了一口气:“唉,又得疼一次了。”
因为刚刚扎的那一下,伤口太小,虽然没有进行止血,但已经不流血了。
她忍着疼,这次换了个手指,又扎了一下。
“嘶”
众人不知她要干什么,看着她的动作。
就见姜璃挤着中指的指尖,慢慢地往每一个碗中滴入血珠……
她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