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县主还在那房间里,您要不要去看看?”
赵文文此时身上的燥热更明显了。她也没多想,毕竟天气本来就是很热,又贪饮了几杯。
丫鬟道:“您是不是喝醉了?奴婢扶您去休息,顺便去端醒酒汤。”
“好。”
赵文文心想,顺便去看看姜璃。如果那马夫没去,她就装作身体不适,正好路过的样子,再替姜璃喊大夫,这样说不定姜璃还会记她一个好。
丫鬟扶着赵文文离开。
很快便将她带到姜璃的房间,推开门:“赵小姐,县主就在里面,床上躺着。奴婢去给您端醒酒汤。”
“好,去吧。”
赵文文燥热上头,自觉可能酒劲上来了,有点昏昏沉沉的。倒也没多想,进了房间。
丫鬟立刻出来掩上门,来到树后面,压低声音:“县主,您吩咐的事,奴婢办到了,解药呢?”
她现在身体难受得紧,脑子也开始犯昏了。
姜璃手里拿着放了灵泉水的酒杯,刚要给她,这时就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贴着墙根过来。
她一把将丫鬟拖到树后躲起来,示意她先噤声。。
就见一个三四十岁的矮小男人,身上穿着脏兮兮的灰色粗布衣服,老远就能闻到一股马粪的味道。
他先贼眉鼠眼地张望了一下,然后迅推开那扇门,钻了进去。
门被从里面掩上,姜璃倒也没为难丫鬟,将酒杯给她:“这是解药。”
丫鬟有些怀疑地看看她。
姜璃轻笑一声:“你以为这还是下了药的酒?我可没有那种药。
我只是预料到这种大聚会可能会生些脏事,所以提前跟大夫拿了些能化解毒性的药而已。”
丫鬟望着她:“我相信县主。”
她不相信能怎么办?她已经中药了,那药性正在侵蚀她。只要有一线希望,她就会喝掉,不然她的药性作起来,县主也摘不清,所以她相信县主给她的药确实是解药。
丫鬟将杯中的灵泉水一饮而尽。
果然,才一小会儿,身体内的那股燥热和异样就消失了,脑子也清醒了。
她松了口气。
姜璃低声问:“后续赵文文是怎么安排的?”
这时,屋内已经传来拉扯的动静。
丫鬟道:“这里是靳国公府特意给客人准备的休息房间。刚刚宴会上大家都饮了酒,一定会有其他人过来歇息。
所以,赵小姐说过,后续不用管,一定会有人现。”
姜璃点点头。赵文文倒是谨慎,这样就可以避免把自己牵扯进去。
“那你走吧,我挑个房间进去休息。”
……
很快,便有人三三两两地说笑着过来休息了。
只是,在听到那个房间里传出的动静后,他们立刻怔住,停止了说笑。
听着房间里越来越大的羞人声音,他们猜到了几分,却没有立刻闯进去。毕竟他们既非主人,也不清楚房间里是谁。
万一是哪个有头有脸他们不敢得罪的人物……
但,他们心照不宣地去引了更多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