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她的身世,根本嫁不进靖远侯府,就只能另寻他路了。”
“现在两人生米煮成熟饭,这不想娶也得娶了呀,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姜瑶听着大家的议论,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哭得泣不成声:“世子,下药之人真不是我,我根本不认识安国公府的人。”
她忽地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坚韧道:“既然世子认为是我下的药,我也只能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她就立刻抱有赴死的决心一般,猛地朝不远处的廊柱撞过去……
她自然是算好了,这么多人在这里围观,绝对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死。而且,若是她真的死在安国公府,安国公也不好交代。
果然,还不等她撞到柱子,便已被谢景策拉住。
谢景策是御前行走,武功高强,反应很快,又离得她近。
一把将她拉回后,谢景策立刻松开她,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喝道:“姜小姐又何必寻死觅活?
大家信与不信,沈世子信与不信,那是他们和沈世子的事。并不会因为你寻死觅活就有所改变。”
也立刻有别人劝道:“姜小姐,你也要想想把你养大的平阳侯府的亲人啊。你死了倒是一了百了,可你的亲人怎么办呢?”
姜瑶哭得泣不成声:“可是……真不是我下的药,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安国公叹了口气:“也罢,事已生,就应该为以后多想。既然是你们两府的事,你们两府自己处理吧。
景策,你也再细细追查一下此事。若是找出那个丫鬟,直接杖毙。”
“是。”
安国公面向大家扬声道:“今日是我母亲的寿诞,还希望大家给个面子,不要再议论此事了。更不要将此事传到我母亲的耳朵里。
她毕竟年事已高,身体又不是很好,经不起这样的刺激。”
众人连忙道:“国公爷放心,我们绝对守口如瓶。”
安国公拱拱手:“多谢诸位理解,请诸位回厅,不然菜要凉了。”
立刻有许多人识趣附和:“是啊,大家赶紧去吃饭,好饿呀。”
“走吧走吧,吃饭去。”
众人陆陆续续散去,谁也不好再留下围观,姜璃也跟着大家离开。
谢景策又细细问了沈砚遇到那小丫鬟的详细地点和时间,便对两人拱了拱手:“你们两府的事慢慢商议,不要伤了和气,告辞。”
转瞬间,这里便只剩下了沈砚和姜瑶。
姜瑶还在抽泣。
沈砚怒容满面:“你不用在我面前表演寻死觅活,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你这样的,本世子见的多了。”
姜瑶依旧在低低地抽泣,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沈砚继续厌恶地说道:“我知道下药的一定是你,你竟敢算计我,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出丑!”
他心里恨得姜瑶要死。他想娶的是姜璃,刚刚人群里也有姜璃,姜璃看到这个场景了,他还怎么娶姜璃?
一个姜瑶,把他未来全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