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起身,冲平阳侯深深福了一福,低头跟着沈砚出去。
平阳侯府外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闲人,虽然人不多,但也足有十几个,都在对着那顶花轿指指点点。
此时见姜瑶出来,竟然上了花轿,言语间不由更加看不起她。
沈砚上了马,花轿跟着他扬长而去。
“就这么给抬走了?这么说,这应该是妾了。”
“这沈世子也算是给面子了,亲自来接。哪家的妾是主子亲自来接的?一般就是派两个下人过来,用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府而已。”
“啧,没想到一向眼高于顶的姜小姐,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
“不然呢?她又不是真正的平阳侯府小姐,只是个养女,能到靖远侯府当妾就不错了。”
“她若是被平阳侯赶出来,最多也就是嫁给寻常百姓,到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过惯了好日子的她,怎么能活得下去?”
“要是我,与其去侯府当妾,宁愿嫁给普通百姓为妻。虽然在侯府里穿的是绫罗绸缎,但说白了,还是个下人,哪比得上堂堂正正的妻呢?”
“人各有志,看个人追求了。”
……
边关
萧寒骁已经收到了姜璃的来信。
“王爷,我这边一切安好。愿你早日凯旋而归。照顾好自己。”
就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萧寒骁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唇角不由翘起来。
姜璃叫他照顾好自己,说明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好在他已经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准备启程回京。
许久没见姜璃,很想她了。
……
在大家的盼望中,姜璃很快又以猫言喵语的笔名出了《乱世宠妃》的第二册。
第一版刚上架就被抢空了。
就连茶余饭后,都有人在低声讨论。
“这本书看得我脸红心跳的。”
“将军好威武呀,好想嫁个这样的男子。”
“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有什么用?还是得找这种孔武有力的英俊男子。”
“这个作者到底是谁呀?太会写了。”
姜璃听着人们的议论,深藏功与名。
平阳侯自从姜瑶被靖远侯府接去后,越想这府中越觉得晦气。在府里的这三个孩子,如今没一个有好下场。
一定是姜璃的错!她把平阳侯府的好运势都带走了,把霉运都弄到这里来了。
平阳侯咬了咬牙,又从本就不多的账中支了一大笔银子,请了一位道长来给府中做法驱邪。
平阳侯领着那道长,先在府中各处走了一圈。在走到以前姜璃住过的那间旧屋子时,道长皱着眉问:“这里是谁住的?”
平阳侯道:“是我的亲生女儿,十八年前走丢了,前几个月回来认我,就住在这里,后来搬走了。”
道长面色凝重起来:“这里有妖气,等做法时,这边得重点做。”
平阳侯心中一惊,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他立刻问道:“道长,我们府中的运势是不是都被她带走了?”
道长捋着胡须,高深莫测地道:“这老道不敢断定,得亲眼看过那人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