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千珩自然知道姜伯琮还没娶妻,但为了拖延时间,也是没话找话。
就在战千珩又在找话题时,羽一突然进来禀报:“皇上,在平阳侯府一处偏僻后院的屋子里,现了被绑的宁安县主。”
战千珩和平阳侯等人一下子脸色大变。
战千珩是又担心又怒,平阳侯则是面色惨白、惶恐至极。他把姜璃藏在了那么偏僻的屋子里,皇上的侍卫怎么会现?
寒意从他脚底升起,他的腿软,理智强撑着才没倒下。
羽一继续道:“现在县主已被扶至前厅。”
战千珩目光如刀,冷冰冰地看了平阳侯一眼,顾不上其他,立刻抬脚就往前厅走。
平阳侯煞白着脸跟上。姜夫人对此全然无知,惊愕地也跟了上来。
前厅的门开着,战千珩一眼就看到坐在圈椅中的姜璃。
她小小的一只,头也乱了,看上去是那么的憔悴。
战千珩心疼地立刻奔过去,紧紧握住她的手,半蹲下平视着她,柔声道:“姜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姜璃小脸有点白,她缓缓摇了摇头。
战千珩轻轻扶上她的肩,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朕在,朕会保护你。”
姜璃虽然有些后怕,但也并没有太害怕,因为他们抓她来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就只是绑着她,饿着她,堵着她的嘴。
她一直被蒙着眼睛,对外界一无所知,心中猜测应该与平阳侯府有关,却又不知道平阳侯府抓她来是想做什么。
当听到门外有呵斥和打架的声音,她心中立刻燃起了希望。她已经不知道在那个静谧的地方待了多久,只觉得很漫长,嘴巴被布子撑得都麻木了。
现在布子被拿开,她的嘴巴还是感觉很不适。
战千珩认真检查了一下,看着姜璃虽然有些憔悴,脸色白,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地方不妥,只是手腕上有被绳子捆出的青紫淤痕。
本来她的皮肤就白皙细腻,被那麻绳不知捆了多久,有些地方捆出了血点。
他立刻吼道:“御医,赶紧来给她看看。”
御医慌不择地上前诊脉,然后又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和腕,回道:“回皇上,县主并无大碍,只是受到一点惊吓,只要静养即可,手腕上涂些伤膏就可以。”
战千珩这才站起身,怒视向跟进来的平阳侯,怒斥道:“平阳侯,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以下犯上,绑架县主!”
平阳侯面无血色,扑通就跪在地上,整个侯府的人也跟着跪在地上。
平阳侯下意识就撇清:“冤枉啊,皇上!臣也不知道为什么县主会在这里,一定是有人在陷害臣!”
战千珩大怒:“你不知道?你推脱得倒是干净!”
羽一立刻上前禀报:“皇上,那间房前有两人看守,属下也把他们绑来了。”
他一招手,门外立刻有人把两个绑着的人推进来,其中一位赫然就是平阳侯的贴身小厮怀茗。
羽一冷冷道:“侯爷该不会要说,这也不是你府里的人吧?”
平阳侯嘴唇哆嗦了下,低着头伏在地上。
羽一又道:“皇上,这两人已经交代了,是平阳侯命他们守着县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