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呼吸扑在颈间,玉娘难以抑制地战栗了一下。
顾琇敏锐地察觉了。
他埋在她颈侧,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过那片敏感的皮肤,另一只手已经探入松散的衣襟,沿着腰际向下滑去。
“别……”玉娘按住他的手。
顾琇只停了一瞬,随即翻过手掌,反扣住她的手指,将她的手压回两人之间。
他的吻绵密地落下来,时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时而又恢复成她最熟悉的含吮厮磨,像是执意要从她身上找到一点能够推翻她方才那番话的证据。
玉娘的腿弯忽然抵上床沿,她还没来得及站稳,重心已经向后倾去。
顾琇顺着那股下坠的力道,将她缓缓压入凌乱的被褥间。
随后,他俯身覆了下来。
玉娘屈膝抵在两人之间,不许他再靠近。他却用身体挤开那道阻隔,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小腿抚上去,然后握住她的膝弯,将她想要并拢的双腿一点点打开。
“顾琇,不要……”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微微颤,隐隐透出几分哀求。
顾琇却低头吻住她,将那声拒绝连同紊乱的呼吸一并堵回口中。
她抬手推他的肩膀,顾琇却顺势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侧,舌尖强硬地侵入她口中,抵着她不断躲闪的舌反复纠缠。
直到她身子软,他才稍稍退开,呼吸沉重地抵着她的额头。
一只手从衣摆探入,掌心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腹隔着亵裤压上腿心。
薄薄的布料早已被水意浸透。
两个人同时顿住。
玉娘脸色一变,像是连自己也没有料到身体竟会有这样的反应,她下意识扭过脸,不肯再看他。
顾琇的呼吸却倏然沉了下去。
她竟已经湿成这样。
指腹稍一按压,温热黏腻的水意便透过薄布沾了上来,可她方才竟还那样冷静地告诉他,她不愿意,她不要他。
明明身体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亲吻与抚弄下软、战栗,仍会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为他淌出这样多的水!
指腹的湿润像是落进将熄的火里,顷刻间烧尽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你明明还记得我。”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几乎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狂喜。
玉娘闭上眼,呼吸仍旧急促,口中却毫不留情地戳破他的自欺欺人:“只是身子的反应罢了。这不代表什么。”
顾琇沉沉地看着她,没再说话。
他的手指继续顺着那片湿意缓缓揉弄,熟稔地找到她最受不住的地方。
玉娘咬着唇,身体仍在向后躲,腰却在他指腹压下时不受控制地绷紧,抵在他肩上的手指也攥紧了衣料。
“不要……你走开……”
这只是身体在熟悉的刺激下生出的本能,并不是她给他的回答。
顾琇却已经不肯再承认其中的区别。
她还能为他湿成这样。
还能因为他一次触碰便浑身软。
既然身体仍旧记得他,凭什么她只消一句“不想”,便能将他们曾经拥有的一切全部作废?!
他的手指压得更紧,湿透的布料陷进柔软的肉缝,滚烫的指腹隔着薄布反复碾过肿胀的阴核,每一下都揉得穴口阵阵抽缩,更多水意从花径深处涌出来。
玉娘腰眼一麻,慌忙按住他的手。
“顾琇,你要做什么?”
顾琇抬眼看她。
“你的心可以不要我。”他拨开她的手,眼底掠过一丝阴沉,“我倒要看看,你的身子是不是也能忘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