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眼中掠过一丝赞许,手下琴音愈急促,却始终未能破开金见闲的攻势。
终于,一道符箓在萧陌脚下炸开,他身形一晃,琴音戛然而止。
金见闲收鞭而立,微微喘息,脸上却带着几分不自在的腼腆。
萧陌收了古琴,拱手一笑:“金兄好手段,萧某佩服。”
金见闲忙回礼,声音依旧低低的:“萧师兄琴音高明,是我侥幸。”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下台。
金见闲走下场时,脚步微微有些飘忽——他听到了台下的喝彩声,也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上的震惊与赞赏。
他的脸微微有些烫。
原来,原来自己也可以的。
他想起拜入白文澈门下的这些日子——那些日复一日的苦练,那些深夜独自挥鞭的身影,那些一遍遍画废的符箓,那些咬着牙不肯认输的时刻。
他从来不是最天资卓绝的那一个。
可他一直在努力。
他只是……只是想追上那些人的脚步。
如今,后知后觉地,他现自己好像真的追上了。
他抬起头,正对上白文澈欣慰的目光,那目光里满是骄傲与欢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金见闲的唇边,终于露出一丝浅浅的笑。
高楼之上,白文澈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
“这孩子……”他哽咽道,“这孩子总算出息了。”
陶隐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是你的功劳。”
白文澈摇了摇头:“是他自己的功劳。他一直都很努力,只是从前没人看见。”
两人沉默地看着台上那道身影,心中各有感慨。
下一个擂台对战为毕南风和王衍之。
毕南风一袭青衫,手持折扇,风流温润,眉目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他立于台上,折扇轻摇,端的是一副翩翩公子模样。
王衍之站在他对面,双臂抱胸,神色淡淡的,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傲气。
他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挂着几件小巧的器胚,看着便知是铸器阁的人。
“毕师兄,”王衍之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几分毒舌特有的刻薄,“你拿把扇子,是想给我扇风么?”
毕南风折扇一收,笑得温润:“王师弟说笑了,这扇子,可不只是扇风的。”
话音未落,他折扇一挥,数道符箓自扇底飞出,直取王衍之!
王衍之眸光一凝,身形急退,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短剑——那短剑剑身隐隐泛着灵光,一看便知是出自铸器阁的上品。
他剑势凌厉,一剑斩向那些符箓,符箓炸裂,化作点点灵光散落。
“王师弟好剑。”毕南风赞了一声,手下却不停,又是几道符箓飞出。
王衍之顿了顿,觉得在骂他一样,冷哼一声:“废话少说。”
两人一个符箓纷飞,一个剑势凌厉,打得难解难分。
毕南风虽温润,动起手来却毫不含糊;王衍之虽毒舌,剑法却沉稳扎实,一招一式皆有章法。
台下众人看得目不转睛,时不时爆出一阵喝彩。
终于,毕南风一道符箓贴上了王衍之的剑身,符箓炸裂的瞬间,王衍之剑势一滞。
毕南风趁机欺身而上,折扇点在他颈侧。
“王师弟,承让。”他笑得温润。
王衍之收了剑,冷哼一声:“下次,我铸把更好的剑,专门克你的符。”
毕南风失笑:“那毕某等着。”
余烁阳在王衍之下来后小声笑道:“某人嘴上不饶人,其实心里还是服气的嘛。”
王衍之耳尖微微泛红,假装没听见。
除去一些同时进行,最后有看点的擂台,气氛却有些诡异。
段嘉述一袭戒律堂黑衣,眉眼温和单纯,看着便是个好脾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