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结了,洄尘也舒心大半,虽说此举没要他囚源的命,可一下割让出近四成的地盘,属实是狠狠地挫了一把囚源的锐气。
更为重要的是,如此以往,他原本所依仗的驭天公也不再重视自己,要拿捏他,可比以往容易太多太多了。
要报此仇,绝对比从前要容易太多太多。
于是洄尘昂起头,朝铁山公谢道,
“谢过前辈主持公道!晚辈洄尘永生难忘!”
言罢,他向铁山公狠狠磕了三个响头。
咚。
咚。
咚。
今日若没铁山公做主,就凭洄尘刚刚的态度,整得不好说不定真要栽在驭天公手里,更别提什么赔偿了,所以这三个响头,他铁山公承得起!
“嗯。。。。。。”
铁山公笑眯眯地没有避让,站在那里结结实实地受了洄尘三拜,眼中带着一抹少见的认真神色。
他是大妖,在这十万大山中实力为尊,强者至上,更何况今日自己还帮了洄尘这么大的忙。
这三拜他承得起,也当得起。
“你这小子也不算愚钝,知道见好就收,若真如刚才那般刚直,恐怕今日还真得脱层皮,不过嘛。。。。。。嘿嘿。。。。。。老夫就爱你这敢爱敢恨,仗义为人的脾气!”
“前辈言重,晚辈能得前辈赏识,是晚辈的福气。”洄尘不卑不亢,脸色带着一丝感激,不带任何做作。
“嗯。。。。。。看模样,你是洄渭两川的子弟吧?你们洄渭两川地脉不少,两位老祖宗总不能这么小气,连块地都不给你吧?怎么跑到这里来争夺机缘?”日行一善过后,铁山公心情大好,对着洄尘问。
而经铁山公这么一问,洄尘也终于是想起自己所行目的,
“前辈,晚辈并不是为了这机缘所来,事实上。。。。。。”
洄尘简单地将自己和窑老的恩情从头说了一遍,这并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反而是支撑洄尘一步步来到此地的动力。
他说起窑老教他的那些粗浅道理,说起窑老临终前托付给他的那枚《大五行遁法》的残简,说起他为了找到完整的功法一路从画中界被追到大泽的经历。
“。。。。。。后来我离开了画中界,被孔雀南北两国的探子与势力一路追杀至大泽。。。。。。几经蛰伏与波折。。。。。。这才来到今日之事。”
铁山公听完洄尘的回复,频频点头赞同,眼中情意微动,似有真意流淌,
“好好好,能为一个甲子前相识前辈的诺言经历如此磨难,甚至不惜得罪一尊封公大妖!你小子也真是个重情重义的,我铁山这辈子没佩服过谁,今日你小子算一个!来来来,我们。。。。。。”
说到兴起,铁山公是越看洄尘越顺眼,拽着他的爪子一路下沉,颇有一副要与其结拜为兄的样子,还好关键时候那小蛤蟆蹿了出来,赶紧止住了自家老祖宗的下一步动作。
“老祖宗,你消停会吧!这些年你结拜的妖修还少了?”
那小蛤蟆一阵无语,正如他所言,铁山公这两年仗义疏财,路见不平,所到之地无不留下段段佳话,可有些时候事情往往不是表面那样,有妖修甚至算准了时间在某地等着演戏给他看,为的就是得一个铁山公结伴兄弟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