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闭口不说话,却依旧憋着气,
明台叹息了一声,只好又开口,“明心师兄,若想知道此事,还请摒退其他不相关之人吧。”
明心座这才哼了一声,对外面候着的和尚大声道,“你们退到院子外面去。”
方后来看了一圈,“既然不方便告诉外人,那我们也出去等一会?”
明台禅师苦笑,“岂敢。
方大人,你与祁姑娘都与此相关,而且,早已经得了消息,倒是不必避嫌!”
说着,他看看捧着盒子的史小月,“祁姑娘带来的这丫鬟,还是不方便留在此处。”
好像谁不知道一样,史小月心中哼了一声,“姐姐,我出去等着吧。”
祁允儿轻轻点头。
场中闲杂人走得一干二净,
明心座便又急急盯着明台。
明台这才合十道,“明性师弟是最后离开北蝉寺的。
临走前,方丈告诉他一个消息。
太医院已经寻得了一个妙方,必可治邑皇陛下的头疾。
但是,需得眼前这玉珏,为必不可少的药引,
如此药方才能凑效!
估摸这些日子,大邑都已有不少人,前往其余三国打探玉珏的消息。
寺中也有几个师兄弟去了。
方丈嘱咐我们,虽然希望不大,但不妨试着在平川城找找看。
一旦得了玉珏,要即刻送回北蝉寺。”
什么?大邑皇的头疾,竟然还让太医院找着了方子?
明心座吃惊不小。
可瞪大眼听完后,转而又怒了,
“明性,你既带来消息,怎不告诉我?”
明性闷声闷气,“玉珏,我自去寻找就行,用不着你!
若是告诉你?好让你与大长老抢了头功?又去皇宫内挑拨陛下与方丈的关系么?”
明心座大怒,“放肆,在平川城,一应事务皆是我做主,这么大的事,你敢不报,回去将你锁进戒律堂!”
明性双手一摊,“反正祁家姑娘,今日能带着玉珏来,也是我请她来的。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怕你不成?”
方后来眼看两方剑拔弩张,形式要坏,赶紧偷偷踢了祁允儿一脚。
祁允儿会意,“对对,正是明性禅师昨日约我来此,商议玉珏的事。
但明心座刚刚也帮我鉴别了真假,座自然也是要分润一些功劳的!”
明心座的思绪翻滚起来,
既然这玉珏真有用?你祁允儿怎么愿意带我们一起分?
自己一个人独享,岂不更好?莫非是在耍花招?
藏经阁座毕竟不是一般人,越想越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