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故意散布谣言,蛊惑人心,说朕并非皇家血脉。
朕不得不筹划了这一出戏,以与先皇相同头疾之名义,收拢被蛊惑的邑都之外的民心。
当真可恨啊!”
“噗通。”梁宴之再次跪下,
“陛下啊……”他涕泪俱下,
“陛下的委屈,老臣一直记得。
都怪老臣无能。
老臣恨不得当场立时冲上仁光殿,斩杀那些节度使派来的外臣,为陛下稍解忧心。”
“梁公不要激动,先留这帮乱臣贼子一命。
这些年,你辅佐朕,拿回了一半兵权,劳苦功高。
还望再全力助朕。”
“臣……万死不敢推辞!”
此时门外,也有人扑通跪倒,
一道尖细的声音传进来,
“臣,韦不泰……在殿外杀人,请陛下降罪。”
邑皇迅摆手示意,镇北侯立刻起身。
邑皇赶紧转身走回案几,将玉珏放进盒内,重新盖上。
再走回榻上,准备躺着,
想了一想,又起来回到案几前坐好,执笔,
然后朝着镇北侯努了努嘴。
镇北侯咳嗽了一声,”丰公进来吧!”
“陛下……没有赦臣的罪,臣不敢进来。”丰总管大声道。
“是非曲折,你总得进来说话吧?”镇北侯皱了皱眉头。
“大伴啊,你还是进来说话吧。”邑皇端正坐着,手捏着毛笔,大声道。
“臣,谢陛下。”丰总管起身,推开门。
走进里间,丰总管又遥遥一躬身,“陛下,臣有罪,臣在殿外
”大伴啊,你先坐一会,朕这还有一份折子,批完了,再与你说话。”邑皇皱了皱眉头,打断了他的话,
手捏毛笔,在折子上写起来。
丰总管佝偻着,安静站一旁。
不一会,邑皇终于写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将笔放下了。
一眼看到丰总管还站着,赶紧开口,
“哎呀,大伴,
你先前遇刺,身子才恢复,怎能站着?
坐下,坐下
丰总管严肃地看着邑皇,摇摇头,
“陛下头疾严重,还坚持批阅奏折,臣这点伤,又算得了什么!”
“嗯?”邑皇一怔,站起来,双臂舒展开,转了一圈,“大伴一向聪明,怎么没看出来?”
“陛下莫要转了,保重身子要紧!”丰总管继续皱皱眉头。
“哈哈,哈哈,
大伴得有大半年没进宫了。
也难怪你没往这方面想。
梁公夸朕演得好,朕还有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