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祁家是丰总管的人,我回头让人将祁家二房的人,从牢里放出来便是!”
“司徒大人,你可别乱说话!”丰不泰眼睛瞪得溜圆,“什么叫是我的人?”
“祁家二房,是陛下亲口封的伯爵,他是陛下的人!你可别害我!”
陛下的人?三公九卿愣了。
不对,这话有歧义啊。
不过,似乎也对,在场的各位,哪个不是陛下的人?
那这祁家到底与陛下有没有关系?
众人给丰不泰绕进去了。
镇北侯见他又扯上邑皇,越说越大,有些恼火,
“丰公,你到底想说什么?”
“嗬嗬……”丰总管又龇牙笑了一声,“陛下的人,你们打算怎样拿捏,我不敢管。
但是,你家二崽子,封祁家铺子的时候,顺手牵羊,带走了我存在祁家的十万两银子。
这……你得赔!”
哦?有这事?周围人瞠目结舌,不好再说话。
丰总管这意思,是镇北侯二公子偷了他的银子。
十万两?
虽然不多,但这可损了丰总管脸面。
若闹到府衙,镇北侯颜面,也得下不来。
此事查实,二公子一顿牢狱之灾,是跑不了的。
镇北侯脸色刷地沉下来,“丰公,莫要信口开河!冤枉人。”
“不信?不信问你家二崽子去。”丰总管一副笃定的样子,
说完,双手拢在袖子里,转身往外走,
“我忙的很,得马上去北蝉寺。
明日中午饭后一个时辰,我会回来,在祁家二房铺子里,等他送钱来。
倘若过了这个点,他还没来,
那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找到我咯。”
丰不泰越走越远,镇北候看他背影,恨得牙疼。
大司空的饭局,是没法去吃了,得赶紧回去找那个孽障问清楚。
镇北侯对自己儿子的德性,还是了解的。
应该没那么蠢,明目张胆拿了十万两。
不过,若真的拿了,肯定不知道,银子是丰不泰的。
但丰不泰一口咬定,他不敢贸然怼过去。
丰不泰起来火来,就像疯狗,逮谁咬谁。
当年差一点,就用重油火烧了皇城,
他也在场,看着了丰不泰疯的模样,恐怖至极。
说起来,自己得了镇北侯爷,所依靠的从龙之功,还是拜丰不泰所赐。
若不是,丰不泰两桶重油,将他们这帮禁卫浇了个透,手持火把,逼着他们守在殿外,他只怕已经带着众人投降了节度使们。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后来与程管事正在车边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