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们来,侯府的门脸勉强可以撑起来。”
方后来再次点头。
“晚上,我让二房所有得力可信的伙计,都来铺子与公子会合。
东家信里说了,祁家的财力人力,只要是公子安排的,如同他亲言一般。
按着刚刚同我商议的,等伙计来齐全了,我会拿出书信与印章,当众宣布让你接管祁家铺子。
所有事,你只管全部派下去。
明日天放亮,公子的计划就能完成第一步!”
这样安排,方后来极为赞同,
先等祁家接到圣旨这事传遍邑都,
自己的安排才更好施展。
“方公子!照你这意思是说,我如今应该是伯府的账房?”毛账房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昨日要连夜出城逃命,今日转眼便高人一等,毛账房觉得心脏咚咚直跳。
方后来看他如此激动,也着实佩服,自己只说祁作翎封忠信伯,
他脑子转得如此畅快,马上把自个身份,也主动抬到了位。
“算是吧!咱们先办正事,其他的后面再说!”方后来敷衍着,拉他赶紧往外小跑。
毛账房骑上马的时候,抬头望天,两行清泪留下来,
“我刚出生的时候,爹找了个算命先生,花了十个铜板,给我算命。
算命的说,别觉着十个铜板贵,
说我将来,不用花自家一个铜板,就能在邑都买一座大大的官家府邸。
原来是应验在这里!
爹!儿子如今是伯府大账房,一个铜板不花,就能住进伯府。
爹,儿子光宗耀祖了!”
猛然间,听他这一嗓子叫出来,
方后来觉着好笑,
下一刻,方后来的心,便似乎被人用手死死攥紧,
攥得他透不过来气,眼眶瞬间红了。
毛账房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嚎叫完了之后,用袖口擦擦眼泪,见方后来满面通红,眼眶睁得老大。
伸手过来拍拍他,“怎么,方兄弟,你爹也给你算命啦?咱们俩命格,都这么好?
方后来眼睛用力眨了眨,翘起嘴角,强笑着,“
我家可没闲钱,请人给自己算命!
但我家靠给别人算命,挣了点小钱!
当年,家里最穷的时候,四五日吃不上一顿饱饭。
我爹那时候眼睛不好,便装瞎子给别人算命。
逮着谁都说谁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