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看了一眼,万一要是真的,袁公子这身份,北蝉寺当以贵客待。
我们又岂可等闲视之?
祁作翎能招揽到袁公子这样的人物,那祁伯府与北蝉寺关系就会更进一步。
少不得在大邑一众权贵中,要脱颖而出的!
方后来长叹一声,“唉……,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说,但是你们却总是问。
想方丈二十年来,突破天罡实属不容易。
正在稳固境界,万一受你们打扰。你们觉得合适吗?”
众人摇头!
“再说那大长老,一向与方丈不对付,如今又被灵尊镇压,丢了大面子。
就是他……临走时叮嘱我,千万不可以向别人说起此事。
可你们非要追问到底。我又岂能不说?”
“是大长老说……不可外传?”辛知节瞪圆眼,心里叫苦,大长老那德性不好惹!
早知道就不问大长老的事。
方后来点头,眼里满是担心,“辛师傅啊,你老人家上山,要是遇到方丈都还好。
可要是先遇到了大长老出关,大长老恼怒之下。
拿你们出气,该怎么办?”
辛知节与于小泉等人,立刻紧张。
慧秀与慧自向来不合,连带着大长老与方丈一脉子弟,互相不对付。
这都是连俗家弟子都知道的公开秘密。
起因便是,二十年前,慧秀临危受命,接了方丈一职。便与当时对方丈位置志在必得的慧自,起了隔阂。
一开始慧秀方丈还能力压大长老,
但慧秀为了修什么退步禅,境界从搬山境一跌再跌。
而大长老一跃而上,从不动境成为了搬山境。
从此大长老势大,对北蝉寺之后展,两人分歧日益增多,大长老就更看不惯方丈了。
他一直有心想培养自己的弟子,也就是藏经阁座明心禅师,接下一任方丈之职。
可没想到,双方纠缠二十年,方丈竟然成了天罡,再次力压他一头。
二十年筹谋付诸东流,你说大长老恼火不恼火?
虽然北蝉寺这一脉的禅宗,也修身养性,也修闭口禅,不喜作口舌之争,但这都是指寻常小事不值得。
一旦涉及修行理念,特别是北蝉寺展的千年大计上,出现分歧,双方依旧能争得脸红脖子粗。
不说远的,只说慧秀的师父,还有当年不是知玄境的巴上人。
两人全力争夺方丈之位。
巴上人败北,一怒之下,杀了北蝉寺百名僧人与俗家弟子,硬要抢夺方丈之位。
鹿蜀灵尊怒而断他半条命,巴上人吓得彻底叛逃去了南跋宗。
这便是北蝉寺内部佛理之争,到了你死我活地步的明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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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车之鉴,众人历历在目。
难保大长老不会成为第二个巴上人。
北蝉寺内部之争,严禁外人干涉,就是皇家也不好插手,更别说他们这些俗家弟子。
“袁公子既然在场,那之前说的话,自然是真的。”辛知节小心看着方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