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匆匆回到前厅院子,就听到里面不少人说话。
竟是于小泉等几个徒弟,也来了。
正围着辛知节问东问西,打听北禅寺的事!
“方丈入了天罡,这到底真的假的?”
“废话!那肯定是真的!”辛知节瞪着众人,“我早就说过,方丈师父,此生必定重回搬山。这不,还不止搬山呢!
我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
众人惊叹!
于小泉一个劲问,“师父,有没有趁方丈师祖正高兴。提一提,让咱们师兄弟进武僧院,受禅师们指教的事啊?”
“是啊,”有人立马附和,“咱们卡在大宗师这个境界,也有些年头了。一直都想寻个机缘,往上更近一层的。”
“若是能得方丈师祖点拨,那机会更大!”
辛知节伸手,于小泉立刻端茶奉上。
呡口茶,他笑起来,“嗯。我提的……方丈怎不同意。
但具体哪一日还未定。
如今药局,还有武僧团,正准备去河东道赈济灾民,寺里没时间忙这些事。
所以,具体什么时候上山,还需再定。”
于小泉等人兴奋笑起来:“好,好。只要方丈允了咱们,就算再等上一年半载,也是无妨的。”
辛知节说着说着,忽然想起来,纳闷问,
“哎……不对!你们不是应该守着各家铺子吗?怎全回来了?可是生什么事?”
于小泉等人七嘴八舌回答,“咱也不知道啊。程师兄派人通知,说家里来个新教头。让咱们都去见一面,重新安排一下人手,然后再回去!”
辛知节此刻脸皮绷紧,“瞎胡闹!都回来了……铺子里出事怎么办?”
他嗓门特别大,明显带点火气。
方后来老远就能听得到。
“把同颌给我叫来!”
方后来停下脚步琢落,程同颌不会无故这么安排。估摸着,是牧婉婉让他派人去传信。
他快步进了前厅,笑笑,“这么热闹!辛师傅见着方丈了?”
一见方后来,辛知节赶紧站起来,拱手行礼,“嗯。老夫给小友,道歉。”
“啊?”
“之前说话多有冒犯。老夫说过,若是北禅寺山上的情况,真如公子所言,老夫就给你道歉。我可没忘!”
方后来疾步,双手托着辛知节胳膊,“玩笑而已!辛师傅见外了。”
于小泉等人脸色微微有些不好看。
辛知节哈哈大笑,“老夫今日,给你行礼,那可不吃亏。”
我们那班师兄弟,上山见过方正师父之后,在离开前,
方丈当众又单独把我一人,留了下来。
那些师兄弟可一个个羡慕的很,老夫今日在师兄弟面前,大大长了一份面子。”
众弟子轰然称赞,“师祖对咱师父……那多照顾啊!”
“一向如此!”
“师父出马一个顶俩!”
辛知节抬手,“安静!安静!你们也得感谢袁公子。”
“啊?”
“本来方丈师父身子瞧着还未完全恢复。
你们进武僧院的事,我当时都不敢提,怕耽误他老人家休息!”
“?”
“方丈留我下来,一开始,我也不知道所谓何事。”辛知节拱手朝着方后来,“原来是大家一起拜见方丈,我就提了一嘴,如今进了大邑都,正帮着祁家做事!”
“方丈记住了,所以才将我留下了。问了一些关于祁家的事,叮嘱咱们好好帮衬着。”
众人点头,“应该的,应该的,伯爷与我等本就是旧相识。何劳方丈师祖特意叮嘱。”
“哎,我原先如你们一般想法,以为方丈是因为作翎的面子。”
于小泉诧异,“难道不是伯爷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