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切斯赶紧道:“考虑过的,但也经不起独眼巨人这么蹦。”
这哪里是在上面跑,这绝对是蹦回来的,他都能想象,那只独眼巨人和那只小鱼人,是怀着多么愉快的心情一蹦一跳快乐回家。
亚历克斯有钱,得让他修。
周伶看向圣切斯:“我怎感觉你在推卸责任?本来和你也没关系。”
圣切斯:“……”
周伶回去奋笔疾书了。
也就当天,一篇慷慨激昂,义愤填膺的文章出现在了圣切斯手上。
大概就是指责圣切斯有失公允地对待瓦尔依塔各族,比如修的道路,一只独眼巨人在上面走过,都能破碎得跟蜘蛛网一样,这是对各族的不公平待遇。
圣切斯都无语了,那叫仅仅在上面走过?
他又不是没看过那被破坏的路况。
亚历克斯这小子是想让他掏钱,还写得冠冕堂皇,说什么这是责任的问题而不是钱的问题,必须将责任落实到该负责的人身上。
修一条路得多少钱啊,那账单估计都得列好长。
不行,得让亚历克斯自己修。
于是关于谁修路的问题,变成了拉锯战。
很快,连一些大臣都知道了,因为那路实在没法走,周伶只得先带着人用泥土稍微补一补,先做到勉强能用。
亚历克斯带着一群小孩每天在那补路,自然消息就传开了,自然那篇和圣切斯争论的文章就被人知道了。
亚历克斯的态度坚决,责任得落实到个人,反正哪怕分摊责任,也必须拉着他们的殿下一起。
圣切斯的态度也很坚定,莫找他。
大臣们私下议论纷纷:“他们这又是在闹什么?”
“不是在争斗吗?各种明里暗里的变着花样的争斗,他们本来一直就是死对头。”
唯有几个大臣已经不想理会这蠢货了。
“一定是在预谋着什么。”
可不是,以前以为亚历克斯要搞死瓦尔依塔的酒业,然后圣切斯出面阻止,都以为他们闹得水深火热,可是呢,看看结果,他们在一起经营琥珀酒,圣切斯虚伪地惩罚亚历克五年不得扩张酒业,结果却是让贵族们乖乖地接受整顿酒业,没有闹出一点风浪来,还让那些酒业的贵族们感恩戴德。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太不要脸了,关键还不许别人揭破他们的关系。
周伶是死都要拉圣切斯一起,圣切斯都无语了,他去找了周伶,以背律者阿切的身份。
“你被罚修复的那条路,自己花一点钱不就解决了。”
周伶心道,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也得真有钱才行。
周伶咬牙切齿:“反正我不嫌麻烦,圣切斯殿下他居然一点错误的意识都没有,你说说这合理吗?”
一副盯着对方,现在该是他们两共同在言语上讨伐圣切斯殿下的时候了,快!
圣切斯:“……”
好像他怕麻烦一样,他已经算过账了,他能坚持到亚历克斯坚持不下去,亚历克斯那么有钱,他一定会先嫌麻烦的。
在周伶和圣切斯明争暗斗的时候,雾锁魔国边境,摩可小镇。
今天有一批吉普拉德的年轻人,兴高采烈地拿着农具,在摩可小镇的农场帮忙割麦子。
嗯,花了钱来体验割麦子,玩得开心到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