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周伶都感觉到了那道目光。
回到孤儿院,周伶将人放开,然后看向圣切斯:“好吧,但我必须说,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圣切斯倒是没有怀疑周伶会冒险让咯叽成为巫师,怎么说呢,周伶是他见过的对这些小孩最好的人了,他既然知道成为巫师需要面临的危险,就决不会主动让咯叽等去冒险。
那么……
周伶也在想这个问题,他其实平时会时不时开一次第三视角,而在今天上午,甚至在咯叽今天离开孤儿院之前,咯叽都是一个普通人,那么在咯叽去剧院演出的这一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伶开始询问咯叽。
大概就是想要知道,咯叽是如何得到的秘物或者意外获得,又是如何完成的仪式。
咯叽这小孩懵着呢。
得到奇怪的东西?
没有啊。
他今天和以往一样,美美地起床,美美地吃饭,吃完饭美美地去外面的街道和其他小孩一起买零食。
啧,他们现在每天都这样,幸福得他每次走起路来都喜欢一蹦一蹦的。
周伶认真听着,似乎的确找不到任何可疑的地方。
咯叽甩着尾巴:“但是我今天演出后,我脑子里面居然出现了很多观众,他们拍掌拍得特别厉害,都是为我拍掌。”
圣切斯疑惑了一下,小孩子的幻想吗?
小孩子,总会幻想着自己深受欢迎的时刻,更何况这小孩刚上了舞台。
周伶却差点到抽了一口凉气。
这看似普普通通,毫无疑点,但和他完成仪式的时候一模一样。
和戏剧有关!
周伶脑子飞速旋转着。
那么……和戏剧和巫师有关的……
那颗种子,那颗被他放在桌子上,结果被咯叽吃进肚子的种子。
这些种子是周伶完成《悲惨世界》后获得的能力,而《悲惨世界》其实是一本关于个人觉醒和社会觉醒的戏剧。
觉醒……
周伶都有些惊讶,所以他的新能力也和觉醒有关么?巫师觉醒?
这些种子就相当于“戏剧”方面的秘物,和他导演戏剧完成巫师仪式不同,以这些“种子”为秘物获取能力或者成为巫师的仪式是成功演绎戏剧中的角色?
周伶的心都有些颤抖,还真是“种子”啊,巫师的种子,发芽,生根,成为新的巫师。
而且,他只要成功导演好戏剧就能规避死亡律,而以这些种子为诱物的巫师,是否只需要认真饰演好角色也能规避掉死亡律?
虽然仅仅是猜测,但周伶的心都在颤抖,因为他好像发现了一个有效避免巫师死亡律的办法。
而且他的魔力能不断补充,也就是说这种种子可以不断的出现。
周伶:“……”
巫师之母!
咳!
巫师之父!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能发展出来一个体系,一个安全的巫师体系,一个以戏剧为基础的崭新的巫师体系。
当然,首先得想办法证实他的猜想是正确的。
周伶现在懵得很,很多细节他还需要慢慢整理。
现在重要的是,得让小鱼人咯叽学会隐藏自己,不然被发现或者被抓住了那就麻烦了。
想要隐藏,就得知道咯叽是如何触发巫术的,得教咯叽在人前规避这样的行为。
同样的,周伶搬来了一块石头,将咯叽单独叫来,当然阿切这家伙,即便周伶拒绝他,这家伙也肯定会躲在墙壁里面偷看,而且阿切也已经发现了咯叽的巫师身份,似乎也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周伶正在让咯叽重复他在剧院门口的行为。
当然除了周伶和圣切斯,咯叽,现场还有一个人,咯叽的母亲莱姆小姐。
咯叽是未成年,这种事情,周伶觉得他的母亲有知情权的必要,很多时候,咯叽身份的隐藏和耳提面令这种事情,本身就需要莱姆小姐的协助。
站在石头上的小鱼人咯叽,好奇地伸长着脖子,然后朗诵起来了戏剧诗歌。
小小的个头,有模有样的,像个鱼人小诗人。
莱姆小姐一开始脸上还带着笑意,自己孩子快快乐乐地,才是她最希望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