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老不死?他活了很久?”
圣切斯:“不清楚,但传言他第一次露面还是一位老者,然后越来越年轻,但按照年龄他应该是七位魔爵中最为年迈者。”
“瘟疫之境的巫师军团的培养,和他似乎有着不为人知的关联。”
周伶都沉默了,就目前他知道的消息。
长生魔爵,是一位人体基因和灵魂研究的研究者,且越活越年轻,年龄未知。
瘟疫魔爵是一位想要让平民拥有和贵族同等权利的“人权先锋”,是驱使鼠群的白袍子的首领和精神信仰。
还有荣耀魔爵,一位发誓永远不会成为巫师的普通人,并将普通人也列为巫师职业的一种,建立了巫师中“无用之人”这个职业,期望普通人和巫师一样,拥有无上的荣耀和荣光。
周伶知道的也就这三人的丁点消息,对瘟疫之境的其他几位魔爵一无所知。
即便如此,瘟疫之境也是一个让人充满了好奇的地方了呢。
“人民战争,改革,阶级平权,众生平等……”
周伶嘀咕了一句:“说起来,他们和这个时代也如此的格格不入。”
按照周伶那个时代的说法,都是些思想先进份子。
一个时代想要进步,绝对少不了思想上的先进份子,虽然他们很可能不被当时的主流思想所认可。
但一种新的思想并不是那么容易产生,更何况他们似乎十分坚定地在为他们的理念奉献生命和他们的一生。
执着得就像在他们心中诞生了一种无坚不摧的信仰。
为什么?
圣切斯:“尤里美·康普拉德的投影既然找到你,那么就还会有下一次,你自己小心,我可不想在偷渡去瘟疫之境的车辆上看到你被捆绑的身体。”
周伶:“我倒是颇为期待和他的再次见面。”
前提是对方不强硬绑走他。
夜,周伶在圣切斯蓝眸的注视下沉睡。
这一晚睡得颇为舒坦,暂时没有了瘟疫之境战争的压迫,周伶整个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一起床,孤儿院倒是热闹得不少,咯叽等人正在给新来的孤儿们分发食物。
一大早吵吵闹闹的,热闹无比。
而瓦尔依塔城也喧闹了起来,不知道为何圣切斯殿下逮捕和搜查敌国奸细的战士变得特别的积极,就像想要将瘟疫之境的人全部赶出这座城市。
还有就是,比预计的想象中还要多的小国的使者还有商人陆陆续续来到了瓦尔依塔。
周伶稍微一打听,居然都是来试探和魔国结盟的。
以前魔国想方设法想要和其他王国结盟,走出被孤立的境地,但各国唯唯诺诺,犹犹豫豫。
现在好了,主动上门了。
这倒是不难理解,因为目前看来,唯一能对抗瘟疫之境巫师军团的似乎只有魔国……
在乱世中,在战火中,在夹缝中求取生存,本就是这些小国的天性。
当然最主要的能让他们有勇气让他们踏出这一步的原因,除了魔国展示的实力,还有魔国近来对外展示的形象。
至少现在的魔国在他们可以理解的范畴内,而非以前那样的穷凶极恶,无法沟通。
即便再战战兢兢,为了他们王国的存亡,他们也不得不来。
比起以前的道路艰难,现在来瓦尔依塔城可方便了很多,时间也缩短了很多。
周伶主张的道路的四通八达,是一切经济的基础。
而等这些外国使者来到瓦尔依塔城,很多都是第一次前来,他们就只剩下为这座城市惊人的繁荣所惊叹。
别的不说,每一个平民都穿着得体干净的衣服这一点,就是任何王国也做不到的。
周伶的麻布衣服优先供给了本国,便宜又实惠的衣服很快在城内盛行。
以前穿不起衣服,舍不得穿,脏兮兮的衣服到处都是补丁。
但现在不一样了,虽然都是些简单的麻布衣服,但干净整洁。
而一个城市的面貌基础就是人。
所以等外国使者和商人看到现在的瓦尔依塔城,光是这一点就足够让他们叹为观止。
瓦尔依塔人走路的脊梁都是挺直了,因为他们也从外国人的目光中看到了倾慕,他们也喜欢这样干干净净被人瞩目的日子。
人民的自信,自然让这座城市的风貌又提升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