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伶心道,他可不想和这个想要将他做成罐头的家伙交流,应该没有人愿意吧。
周伶:“这不过是最基础的东西,若是尤里美大人感兴趣,接下来我们还可以有很长的时间聊这些。”
完了,即便去了瘟疫之境,他这辈子可能都走不出实验室了,估计连他都嫌弃的去当个神棍当个哲学家的机会也没有了。
也不知道圣切斯那家伙有没有想办法来寻找啊,平时看圣切斯的态度也不至于对他漠不关心啊。
尤里美对周伶的识时务十分满意,以前抓捕的那些充当实验体的家伙实在无趣,除了惊恐就是哭闹,有的还尿了一裤子,完全让人没了交流的任何兴趣。
这个实验体不一样,总能带给他一些乐趣。
尤里美突然说道:“忘记跟你说了,我的那个有趣的朋友甘布甘谱提,他的实验最终也没能成功,他从药剂中的头颅提取的记忆,最终也仅仅是一些无异议的符号。”
“当然甘布的不甘心让他在他的笔记里面写下,那些符合是灵魂的文字,它们就是记忆独特的记录,只要破解了它就能获取这具头颅的完整记忆。”
“我分析过他的笔记,大致上可以断定,那些所谓的记录记忆的灵魂符号,应该是他自创的。”
所以,其实不用担心,他想要获得记忆,这个实验并不会起效。
尤里美觉得,他应该对周伶好一点,所以才解释了一番。
他可不想他还没有将人带回去他的实验室,人就疯了。
嗯,的确有些不能理解,他以前试图带回去的实验体,在路上大半都疯了,很少还有能正常回到他实验室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不就是陪他聊聊天。
尤里美其实很忌讳和实验体聊天,因为大半会被他聊疯或者聊死。
周伶:我可谢谢你的解释。
尤里美看了看天色,再次拿出那把匕首:“虽然有这柄虚空匕首,但我们还是得加紧赶路,以我对那座城堡的了解,能从那里走出来的人定有什么奇特的地方,我现在并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所耽搁。”
他现在只想和周伶坐下来好好聊,要不是挖了周伶的脑子无用,他早就挖出来看看了。
“对了,我还收藏着一种名贵的炼金药水,大概也有好几百年了吧,喝下它后,可以成为无眠者,再不用睡觉都能充满了活力。”
“到时我们一人喝一瓶,这样就可以不间歇的聊。”
尤里美一边嘀咕着他的计划,一边用匕首在空气中划开一个口子。
两人再次在划开的虚空中穿梭。
人是需要休息的,应该还是在魔国境内。
一间普通的民房,周伶眼色深沉地用一盏油灯给尤里美做着小孔成象的实验,因为房屋的原本主人现在正惊恐地被绑在角落。
老人,小孩,面无紫色。
原本尤里美想要简单地处理了几人,是周伶用交换条件换下了他们的生命。
他并不想无辜者受他牵连。
周伶的话变得少了,一个简单的实验而已。
尤里美倒是一如既往的热衷和不可置信:“你说这些光影能够像舞台一样,带给人清晰的表演?”
周伶:“它们甚至可以被储存起来,包括声音。”
“在那个时代,平民也能看戏剧,就在自己家里,因为戏剧的过程被完全记录了下来,他们只需要在家里再次播放就可以了,就像场景可以无数次的重现。”
尤里美的目光都是火热的:“那个时代的人居然留住了时间。”
“让场景不断重复。”
“说实话,越了解那个时代越感觉迷茫。”
周伶心道,那是自然,因为他只说现象没说原理。
周伶甚至觉得他要是真给尤里美将原理将清楚,这个疯狂的家伙很可能真的能将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复刻出来。
尤里美:“但也越让人期待和兴奋。”
无论如何,他也要将亚历克斯带回实验室。
尤里美正想说什么,这时候外面出现了异常的光亮。
尤里美将窗半掩,能够从窗口的缝隙看到,那是两道从天空照射下来的光柱,如同两只在不断扫描的眼睛。
“那是什么?”周伶都有些惊讶。
从天空迷雾中穿透的目光?
周伶在魔国呆了这么久,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存在,庞大的魔兽吗?
尤里美嘴角却是笑了:“听说你和圣切斯的关系十分亲密,但看来他也并非什么都敢告诉你。”
尤里美:“从那种奇怪的堡垒出来的人,终归会有些与众不同,比如我,拥有了漫长的生命和生命循环一样的外貌……”
周伶也十分奇怪,他听到这里时居然有些担心圣切斯:“那着堡垒对圣切斯的影响是什么?”
尤里美有趣地说了一句:“知道圣切斯作为魔国的大魔王,为何到现在依旧没有配偶?”
周伶都惊呆了:“那城堡还能有这奇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