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屿本人倒是对这种冷淡毫不在意,他本身也没告诉其他人自己的身份。
他要的,就是无人在意。
只有这样,他才能亲身了解百姓的生活,亲身体验,未来也能更好地做出决策。
若是和他父皇一样,从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京城,未曾离开过皇宫。
那未来的他和现在的父皇也不会有何区别了。
别看现在顺河镖局水涨船高,但是之前阎燃的本事一般,所以镖局的地盘并不大。
一路走来,能看到的下人也不多,不过各个都对他十分尊敬。
刘念解释:“以前镖局重心在苍梧县,加上府城这儿房价高,所以院子就小了些。”
“不过,我已经买好了新的宅院,比这足足大了三倍,以后你若是来,就有自己的院子了。”
刘念是真心将苏念鸢当做一家人的。
并且她看得出,苏念鸢未来绝对不会止步于小小的定南府,顺河镖局运气好,能成为苏念鸢的附属。
乘着苏念鸢的东风,刘念相信,未来顺河镖局会名扬整个秦宁国。
苏念鸢点头:“好呀,到时候我一定来住。”
“行!”
丰盛的午膳很快就端了上来,比起苍梧县的靠海满桌子海鲜,定南府这边的饭食多了许多内陆菜系。
苏念鸢不是个挑食的孩子,不管荤素她都吃,并且吃相很好。
刘念看着她吃饭,心都化了。
“我要是也有闺女就好了,我家那几个小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小时候吃饭都要人喂。”
“还是闺女好啊。”
刘念毫不客气地重女轻男。
沈嘉屿吃饭的手一顿,莫名还有心虚。
因为他五岁的时候,也是被母后追着喂饭的,即便身体不好,但依旧调皮。
直至六岁时听到了父皇私下对他的不喜后,他才逐渐变得沉稳。
刘念像是才现沈嘉屿,她打量这少年,有些吃惊:“阿鸢,这位小公子是?”
从内而外散的矜贵气质,这绝对是从小耳濡目染下才有的效果。
不是装的,他就是贵公子本身。
定南府何时有如此温润如玉的少爷?她倒是未曾听闻。
苏念鸢吃的头也不抬,沈嘉屿自我介绍道:“刘夫人,晚辈沈一,自京城而来探亲。”
“可惜亲人已逝,晚辈与阿鸢有缘,苏夫子也教授晚辈算学,我们算是义兄妹。”
听到沈嘉屿的话,最安心的要属季衡孟了。
他狠狠松了口气。
义兄妹好啊,殿下总算是歇了入赘的心思了,秦宁国未来有望啊。
刘念点头,原来如此。
她不再关心沈嘉屿,继续给苏念鸢夹菜,笑眯眯道:“阿鸢啊,婶子的小儿子今年岁,长得随我,性子也温柔。”
“婶子让他给你当赘婿如何?”
刘念想的很清楚,苏念鸢这样有能力的人,嫁到阎家是不可能的。
她的几个儿子都配不上。
但若是招赘,刘念觉得自己那小儿子努努力,也可以。
刘念觉得是这么个事,忍不住压低声音劝道:“阿鸢,未来你可别为了某个男子屈于后宅,你应该有自己广阔的天地。”
“招赘好了,一个不行多招几个,男子可以三妻四妾,女子也可以。”
苏念鸢吃得两腮鼓鼓,听到这前的想法,震惊地看着刘念。
没想到啊,刘念居然比她还要想得开。
苏念鸢其实并不排斥爱情,也不排斥婚姻,长大后遇到合适的,谈谈恋爱也可以。
但要她和古代女子一样,嫁人,屈于后宅,不止要照顾夫君,甚至还要替丈夫纳妾。
那她肯定是不愿的。
她还只想着招一个,刘念就劝她多招几个了?
她努力咽下口中的饭菜,冲刘念竖了个大拇指:“刘婶,您的想法真前!实乃我们女子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