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人手不够也确实是个问题。
距离下雪还有不到一个半月,要想挖够整个安北府百姓三个月的煤炭使用量,就需要更多人手。
苏念鸢敲击着桌面,提议道:“安北府监狱里有没有犯人?军营里有没有俘虏?”
这两个问题,让现实的困难瞬间迎刃而解。
是了,免费的劳动力,干嘛不用?
甚至,苏念鸢还给京城写了封信。
上个月因为都在山上,苏念鸢忘了给沈嘉屿写信,所以这次给写了两封。
一封描述了她寻到煤炭之事,还有目前安北府的改变。
看得沈嘉屿心潮澎湃,心中不免对苏念鸢又多了几分喜爱与崇拜。
不愧是阿鸢,不论去哪,都能闪闪光。
第二封信就比较简单了。
“嘿嘿,以后抄家流放,都送安北府来挖煤,这儿缺人手!缺!”
沈嘉屿看笑了。
正巧此时皇后带着下人走了进来,看到沈嘉屿嘴角的笑容,她也笑着问道:“屿儿,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沈嘉屿笑容淡了些,他看了眼没有通报的下人,心中了然。
以前沈嘉屿一直以为,母后是担心自己,所以才将自己看得那么重。
可现在,沈嘉屿现,母后的关心,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她想要知道自己做的每件事,并且但凡有一点不顺她的心意,皇后就会不满。
换做从前,沈嘉屿心疼母亲,会顺着她。
现在,沈嘉屿依旧心疼母亲,可他有自己的选择和人生。
“屿儿,这是娘给你炖的鸽子汤,补身体的,趁热喝了吧。”
看着盅里的鸽子,沈嘉屿闭了闭眼睛:“母后,儿臣不喜欢喝鸽子汤。”
回到皇宫短短三个月,沈嘉屿觉得比他在定南府三年还要漫长,又难过。
自从他开始上朝,帮着父皇处理公务开始,皇后几乎每天都给他炖鸽子汤。
他实在是不爱喝。
比起鸽子汤,他更爱喝甜汤。
而且他年纪小,每日早晚都有锻炼,吃的也不少,根本不需要补。
皇后充耳不闻,自顾自道:“鸽子汤补身体,母后熬了两个时辰呢,来喝一口。”
看着慈爱的母后,沈嘉屿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一口将鸽子汤喝了,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余光看到桌案上的那封信,她眼神闪了闪。
皇后坐在了桌案侧面,看着如今俊美不凡的太子,心中很是骄傲。
她忽然笑着道:“屿儿,今年你也十五了,有些事情你或许该多了解了解。”
“母后手下有几个小丫鬟,模样很是可人,给你当个通房丫鬟,伺候你如何?你身边只有小厮,总归是缺了些。”
季衡孟今日其实也在,别看他恢复了禁军统领的职位,但他现在主要的职责就是保护太子。
闻言,他眉心狠狠一跳。
他微微抬眸看向太子,果然,太子的脸色很是难看。
我的皇后娘娘哦,您可别提了,您的儿子可是想要入赘的啊!
沈嘉屿抬眸与皇后对视。
他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烦闷,平淡道:“不必。”
“儿臣不需要通房丫鬟,儿臣目前一心只希望能多学习,未来成为让父皇满意,让秦宁国所有百姓满意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