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景升把重新趴回地上装死的柴昭拎起来,在她身上摸了摸,确认她没受重伤就丢回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你明日寅时起床打坐修炼内息,我再教你两招剑法。”
柴昭从地上抬起头,双眼迷蒙:“陶大夫,习武可以比,但起床的时间就不用比了吧?寅时鸡还没叫呢。”
“你家养有鸡吗?”
好像没有,昨天她已经内外都逛过了,后院有新开的菜园,但没鸡。
陶景升:“既没有鸡,你怎知它寅时不叫?”
“谁家的鸡寅时叫呀?”柴昭觉得那会儿正是她熟睡之时,很不想起。
但陶景升根本不听她的:“我都起得,你为何起不得。”
说罢抬脚从她身上跨过去,走了。
薛乙三也瞥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
薛瑾和薛令仪连忙上前将她扶起来。
柴昭直往地上坠,把全身的力气都拖于俩人手上:“我走不动啦——”
薛令仪见她声音沙哑,就拧开水壶喂了她一口水,然后和哥哥一人一条胳膊把人抬了回去。
素心做好了晚饭,伍一副还挑好了水。
晚饭根据养生法则来,准备的比较少,菜也以清淡为主。
郑谦也限制了柴昭的饮食,只许她吃一碗半的饭,其余人则是吃大半碗。
吃完,所有人都只有六七分饱,郑谦就让他们在院子里排队背课文等待消食。
今晚轮到丙二几个人洗澡。
郑谦也把轮流洗澡的值日表给了他们看。
不错,当下不是每天都可以洗澡的。
柴昭习以为常。
柴家是医家,算是爱干净的了,天热的时候是隔日一洗,冬天则是三日或是五日一洗,根据情况来。
薛家有钱,要更勤一些,但也能适应。
只有柴荣看着值日表愣了好一会儿。
柴荣读书的时候,一个寝室四个人,其中一个广西人,一个广东人,被他们带着,不说一日两洗,至少一日一洗是已经习惯了。
郑谦没发现柴荣在发呆,道:“既然大家都没意见,就照此下去吧,从明日开始,都得严格按照上面的来,不许偷懒不洗澡。”
不错,郑谦不是怕他们勤快要天天洗,而是怕他们不勤快,达不到三日一洗的标准。
看,薛乙三他们此时的脸就有点臭。
郑谦道:“从明日开始,家务事、农活和外派的活都要各自分担,不能全部堆积在素心和伍一副身上。”
他不知道将来时局如何,更不知这四个孩子有怎样的未来。
倘若,他是说倘若,倘若上天作怜,他们四个能平安、平淡地度过一生。
那他希望他们耕种纺织、打柴做饭都不成问题。
他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扫过,对丙二道:“丙二,你明天带他们去打水的地方,从明日开始,四人两人一组与你们一起轮着打水。”
现在家里打水的事是丙二三人轮着来的,今日因为有伍一副加入,所以算四个。
他目光在柴昭身上顿了顿,道:“六娘,你和令仪一组,三郎,你和瑾儿一组。”
四人都没意见,齐声应下。
等背完文章,郑谦又给他们说了两个成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