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庄运在办出院手续的时候,看到你带着一个女孩来了医院,怎么不见那女孩呢?”
阮知夏心悸了一瞬,她急忙抬眼,正对上靳厌深如潭水的双眸。
对方唇角勾起一抹辨不分明的弧度。
她心越来越慌,连忙对他摇头示意。
靳厌视线绕过情绪不怎么好的迟曜洲,落在躲藏在房门后的女孩身上。
那双杏眸睁得圆圆的,充溢着满满的渴求,鬼使神差的,他下意识为她开脱。
“她走了。”
“走了?”迟曜洲声音大了几分。
靳厌随意点了点头,“病看完了,当然就走了,难道还要留在医院里过年吗?”
迟曜洲狐疑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他看不太清晰,只能隐隐看到清瘦的轮廓。
他不相信靳厌。
但也怀疑庄运看到知知跟他一起来的可能性。
检查了一圈套房,并未现有知知的身影,就连靳厌口中的猫都没见过。
他缓缓转身,视线凝在面前的这扇门上。
就剩这件卧室还没看了。
“不是说在逗猫吗,你家猫在哪,我也想看看。”
“知知喜欢小猫,我拍几张照片给她。”
他说着,径直推开了卧室门——
靳厌本来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他放下悬空在空中的手,跟着迟曜洲进了卧室。
“房间主人还在这里,你不管不顾的闯入卧室,迟曜洲,你过分了。”
“找猫呗,还能干什么?”
迟曜洲声音沙哑,在卧室里环顾。
“总不能是来捉奸吧,你说对吗,靳厌?”
靳厌眸光沉了沉,“你脑子有坑?”
他环顾了一圈,卧室内空无一人,浴室也房门大开,根本不像藏人的地方。
藏哪儿去了?
他踱步朝阳台走,背后衣柜传来“吱呀”一声。
迟曜洲脚步停顿,倏地转回头。
“找到小猫了。”
躲在衣柜里的阮知夏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她双手环住腿,将自己尽量蜷缩在衣服堆里。
皮鞋底扣在木板上,脚步声越来越近。
“笃笃——”
有规律的声音像是敲击在她心里,她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
迟曜洲这个时候怎么这么敏锐?
谁给他开挂了?!
衣柜门轻微晃动了一下,像是有人试图打开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