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看向视频通话界面,映入眼帘的却是迟曜洲。
镜头显然是后置,他靠坐在书柜边,胸膛上贴着一只细白的手,屏幕右下角少女的裙摆搭在他的西裤上,贴得很紧。
他眸底闪过黯色,“明目张胆吗?”
“或许你应该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和样子,看看谁更加明目张胆。”
手机屏幕晃动了下,阮知夏精致的脸颊撑满屏幕,声音慌慌张张。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只是不小心摔倒在迟曜洲身上而已。”
“那什么,我还得在这里整理资料,今天暂时不能见你,要不你…先回去?”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他甚至还没开口。
他没有任何犹豫,阔步往学生会的方向走。
学生会办公室。
阮知夏挂断电话后,立刻从迟曜洲身上起来,抓起背包就往外走。
还是先躲躲比较好。
不仅可以防止迟曜洲借她手机给知知打电话,还能避免见到沈淮序的尴尬,一举两得。
只是手指刚握到门把手上,迟曜洲冷不丁叫住她。
“阮知夏,这么快就走了?”
她回头,“你还有什么事儿?”
他起身踱步到她面前,“也没什么,就是想问你点事情。”
“你问。”
赶紧问完,她好跑路。
但迟曜洲却不慌不忙整理他的衣襟,胸口前她刚刚咬下的口水印记,在整理平整之后更加明显。
“你说说咬我的事情怎么办?”
“万一知知知道我被一个不相干的女生咬了,嫌弃我脏了,你负责吗?”
阮知夏恨她刚刚没有管好自己的嘴。
“你们都分手了哎,担心这做什么?”
他擦拭衣襟的动作顿了下,像是才反应过来已经分手的事,轻嗤一声。
“也是,反正都分手了。”
“她前脚跟我分手,后脚就兴奋的吃火锅。”
“我真有那么不堪?”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眼又耷拉下来,墨瞳在自然光下愈黝黑,湿润润的,显得有些可怜。
阮知夏良心不安。
其实她吃火锅也不完全是为了庆祝分手,主要是身上债务少了四分之一,有些激动而已。
她捏着书包带子,放软声音。
“其实也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