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夏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但下一秒,就被托着大腿被他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单手搂住他脖颈,“哥哥,你干什么?”
靳厌抱着她,从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在宿舍门口探究吃瓜的人潮中,面无表情穿过。
他轻嗤,“干什么?”
“阮阮,你告诉我,我被欺骗这么久之后该干什么?”
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
“好好回答这个问题,阮阮,我要听到我想要的答案。”
阮知夏耳根被他的呼吸烧得烫,“我、我不知道,你总不能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让我社死吧?”
“射死吗?”
他语调有点古怪,又缓缓吐出几个字。
“我没有那么变态,我还没惩罚够乖宝,怎么可能让乖宝有宝宝。”
“但阮阮语出惊人,给我提供了惩罚的新思路。”
阮知夏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颊爆红,立刻垂着脑袋埋在他的胸膛里。
真服了。
她以前怎么没现靳厌是这样的靳厌。
“砰——”
车门拉开又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探究的视线。
阮知夏找准时机从靳厌怀里扑腾下来,抱着膝盖坐到座椅另一端。
她看着坐在驾驶位的司机。
有司机在,靳厌不会拿她怎么样的。
她心底稍微放心了一些,“我们去哪?”
靳厌慢条斯理脱掉他的外套,随意丢在一侧,“回老宅。”
“惩罚阮阮。”
阮知夏脑海里瞬间闪过书里的几个画面。
原主事情暴露,靳厌将她和养的那只黑豹关在一起,乌漆嘛黑的环境,不断嘶吼的黑豹盯着她眼睛放光。
她手心直冒虚汗,“哥哥,你真的要惩罚我吗?”
“你说呢?阮阮。”靳厌眸光眯窄。
阮知夏脑子里全部都是恐怖的画面,只想着远离老宅。
她咽了咽,“我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真的是不得已为之的。”
靳厌垂着头,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摘着碗腕表,声音又沉又哑。
“那阮阮告诉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不得已的理由,才会让你冒着巨大的风险,用别人的照片和我网恋?”
“还同时网恋了我和迟曜洲?”
他将腕表放在车内凹槽,偏头看她,黝冷的眸子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甚至,胆子大到跟我签约合约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