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名宋家护院,仗着自己身手不错,狞笑着一刀劈向一名亲卫的头颅。
&esp;&esp;那亲卫不闪不避,同样一刀劈出。
&esp;&esp;后发而先至!
&esp;&esp;在对方的刀锋落下之前,亲卫的刀,已经干净利落地划开了他的脖子。
&esp;&esp;鲜血喷涌而出,那护院的眼中,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身体却软软地倒了下去。
&esp;&esp;另一边,三名护院围攻一名亲卫。
&esp;&esp;那亲卫不退反进,猛地向前一步,用自己的左肩,硬生生抗住了其中一人的劈砍!
&esp;&esp;“铛!”
&esp;&esp;刀锋砍在软甲上,发出金铁交鸣之声,却只是留下了一道白印。
&esp;&esp;那护院大惊失色。
&esp;&esp;而那名亲卫,却已经狞笑着,手中的战刀,如同毒蛇出洞,瞬间贯穿了另外两名护院的心脏!
&esp;&esp;紧接着,他手腕一翻,反手一刀,将砍中自己的那名护院,枭首!
&esp;&esp;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esp;&esp;这不是战斗,这是一场屠杀!
&esp;&esp;宋家这些平日里在东莱郡作威作福,欺压百姓的护院,在这些每日艰苦训练的北营精锐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娃娃。
&esp;&esp;一个照面,便有十几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esp;&esp;周胜站在李万年身后,看得目瞪口呆。
&esp;&esp;他是真没想到,侯爷的这些亲卫,竟然这么强。
&esp;&esp;宋之问也彻底傻眼了。
&esp;&esp;他脸上的狰狞和得意,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骇和恐惧。
&esp;&esp;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护院,被砍瓜切菜一般屠戮,看着自己重金请来的供奉长老,被两个不知名的队长死死压制。
&esp;&esp;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esp;&esp;怎么会这样?
&esp;&esp;这和他预想的剧本,完全不一样!
&esp;&esp;李万年没有理会甲板上的厮杀,他甚至没有去看那个被缠住的黑衣老者。
&esp;&esp;他的目光,只是平静的落在宋之问的脸上。
&esp;&esp;他看着宋之问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平静地开口。
&esp;&esp;“现在,你觉得,你还能猖狂的笑出来吗?”
&esp;&esp;宋之问浑身一颤,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esp;&esp;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esp;&esp;李万年站起身,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esp;&esp;那一百名亲卫,自动分开一条道路,周围的喊杀声和惨叫声,似乎都与他无关。
&esp;&esp;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宋之问的心脏上。
&esp;&esp;“你……你别过来!”宋之问惊恐地后退,他身旁的儿子宋濂,更是吓得瘫软在地。
&esp;&esp;李万年没有停下脚步。
&esp;&esp;他走到宋之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esp;&esp;李万年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esp;&esp;“你觉得,你请来的这些海盗,能救得了你吗?”
&esp;&esp;李万年的话音,如同九幽寒风,钻入宋之问的耳朵里,让他浑身冰冷。
&esp;&esp;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向那片厮杀正酣的海面。
&esp;&esp;只见黑鲨王王霸,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反应过来。
&esp;&esp;他看着自己被箭雨压制的前锋,勃然大怒。
&esp;&esp;“一群废物!给老子冲!给老子冲上去!”
&esp;&esp;王霸挥舞着巨大的鬼头刀,咆哮着下令。
&esp;&esp;“弓箭手反击!给老子把他们的船射沉!”
&esp;&esp;“谁第一个登上那艘楼船,赏黄金百两!女人十个!”
&esp;&esp;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esp;&esp;海盗们眼中的恐惧被贪婪所取代,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冒着箭雨,疯狂地朝着水师的船队划去。
&esp;&esp;数十艘海盗船,如同一群疯狗,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