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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承屹没回答宋时宴的问题,钳着宋时宴的手腕,进一步靠近他,阴影随之笼罩。
&esp;&esp;“你又要因为谁离开我?”
&esp;&esp;宋时宴大脑变得滞涩,被宋承屹锐利的质问声,逼得想要后退逃避。
&esp;&esp;似乎察觉宋时宴的意图,宋承屹将他猛地拽到自己能掌控的范围内,虎口牢牢卡在宋时宴脖颈,喉咙重重发出吐息声,像是被完全激怒的野兽。
&esp;&esp;宋时宴吃痛地皱眉,五官拧在一起。
&esp;&esp;如果是以前,宋承屹看到宋时宴的表情,会放开对宋时宴的挟制,但此刻宋承屹看不清宋时宴神色,这种受制于黑暗的感觉,让宋承屹燥郁不安。
&esp;&esp;“你不想让妈不开心,不想让宋慎不开心,就连宋震廷你都想到考虑过。”
&esp;&esp;宋承屹更用力抓着宋时宴,想极尽所能地掌控宋时宴,把宋时宴抓在手心,要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esp;&esp;“为什么没想过你走后,我会不会开心。”他森然的牙齿抵在宋时宴脸侧:“你不爱哥哥是不是?”
&esp;&esp;“是不是从来不爱我,是不是一直想着从我身边离开?”
&esp;&esp;日光透窗切割在宋承屹身上,他上半张脸完全陷进阴影里,手指不断收力,把怀里的玫瑰揉得烂碎,茎秆的尖刺也把他的心口扎得血肉模糊。
&esp;&esp;宋时宴被迫仰着头,骨头生疼,在他哥倾泻的狂风骤雨里感到痛苦。
&esp;&esp;好半天,宋时宴声音虚弱地反问:“我能怎么办?”
&esp;&esp;宋时宴知道自己的离开是捅向他哥的一把刀,那道伤口从未愈合,平日里不管有多温情,一旦触及到他哥心底最隐秘的不安,他哥就会露出獠牙。
&esp;&esp;但他能怎么办?
&esp;&esp;“你是想我告诉妈,我不能离开你,你也不能离开我,你手腕那条疤就是证据。”
&esp;&esp;“你是要我告诉妈这句话吗?让她知道我不仅害她小儿子吃了二十多年的苦,我还差点害死她的大儿子,让她知道我是这个家的灾星。”
&esp;&esp;宋时宴发着抖,刺痛的眼睛生出红血丝,像朵凋零的玫瑰。
&esp;&esp;宋承屹神经狂跳,将宋时宴拽进怀抱:“谁说你是灾星?”
&esp;&esp;他亲宋时宴的额头与眼角:“你不是灾星,你是哥哥的宝贝。”
&esp;&esp;宋时宴闭上眼睛,死咬着嘴,眼泪滚落。
&esp;&esp;宋承屹吻着他,抚着他的后颈,不停向他道歉:“对不起宝贝,哥不该跟你发脾气。你没有错,是哥的错。”
&esp;&esp;在宋承屹安抚下,那种窒息的痛苦逐渐散去,宋时宴最终还是掉落在宋承屹怀里。
&esp;&esp;他靠在宋承屹肩上,在宋承屹身上重新根植发芽。
&esp;&esp;“妈妈是为了我们好。”宋时宴额头枕在宋承屹肩窝,情绪逐渐平和下来:“不要生她的气。”
&esp;&esp;宋承屹嗯了一声:“我知道。”
&esp;&esp;宋时宴又轻声说:“……也不要生我的气。”
&esp;&esp;宋承屹抱紧宋时宴:“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从来没有真的生过你的气。”
&esp;&esp;宋时宴抬起了一点头,看到宋承屹眼上的纱布,身体微僵,眼圈又红了一点,问出他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
&esp;&esp;“疼吗?”
&esp;&esp;这句话他见宋承屹第一面就想问了,不敢问是怕对方会怪他选择离开。
&esp;&esp;宋承屹亲了亲宋时宴发顶:“你回来就不疼了。”
&esp;&esp;宋时宴心脏重重扯了一下,仰起头,在宋承屹纱布上轻轻落了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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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宋时宴一个人坐在私人医院的贵宾接待室,外面有保镖看守。
&esp;&esp;宋震廷来了,此刻就在宋承屹的病房。
&esp;&esp;对于宋承屹到底是恢复记忆,还是没有失忆,宋时宴仔细琢磨了一下。
&esp;&esp;他的结论更偏向后者,他哥应该没有失去记忆,要不然不会见他“第一面”,就上嘴亲他。
&esp;&esp;就算失忆的宋承屹对他有好感,也不会上来这么生猛,总会试探一下他的态度,然后再下手。
&esp;&esp;宋时宴想了很多事,最后实在无聊,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