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失去同伴,一次又一次地被背叛,一次又一次地独自承受一切。
她看到了太虚剑派的建立,看到了那七个弟子的背叛。
她看到了符华被自己的弟子围攻,看到那把剑贯穿她的胸膛,看到她从太虚山上坠落。
剧痛仿佛还残留在骨髓里,心口的疼痛是如此火辣。
那是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
冰冷,刺骨。
“我是”
她抬起头,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对面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我是符华。”
她的声音从最初的迷茫,逐渐变得坚定。
“我才是符华。”
符华皱了皱眉,青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在说什么?我才是——”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
那个“人”打断了她,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是本体,是你分离出去的那部分记忆,凝聚成了你。”
“我拥有全部的记忆,而你呢?你还记得什么?”
符华沉默了,她确实什么都不记得。
“你只是我的记忆体。”那人重复了一遍,“你存在的意义,就是帮我保管那些我暂时不想面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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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我醒了。”
她伸出手,红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光芒。
“所以,我该回去了!”
符华:“?等等”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见到眼前的“自己”伸出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一道裂缝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
“自己”随后迈步走了进去。
符华:“”
————
医疗舱中,灰“少女”睁开眼睛,青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红芒。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原来这就是完整的我。”
她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然后,她坐起身,推开医疗舱的舱门。
“符华大人,您的治疗还没有结束”
琥珀的声音从医疗舱外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她之前一直在关注着符华的治疗进度,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刚才,符华的脑电波突然出现剧烈波动,然后在她看到符华的身影时,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因为,站在她面前的“符华”,和之前那个冷淡疏离的“少女”判若两人,她的眼神不再平静如死水,而是炽热如火。
“治疗?”识之律者挑眉,“不需要了。”
“可是”
“我说,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