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的眼神更冷了。
他沉默的盯着秋菊,像是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秋菊被他看得浑身冷,当即将额头磕在地上。
“将军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将军不要把奴婢送回去……”
萧珩没有理会她的哭求,朝身后挥了挥手。
黑暗中走出两个亲卫,一左一右站在秋菊身边。
“再大喊大叫扰了夫人休息,就把你充为军妓。”
萧珩的声音冷的无一丝温度:“带下去。”
秋菊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地上。
军妓,那是比死还不如的地方。
两个亲卫架起秋菊,拖了下去。
春兰站在原地,浑身抖。
她低着头,不敢看萧珩,大气都不敢出。
她没想到秋菊会做这种事,更没想到将军的处理方式这么干脆利落,一点情面都不留。
萧珩转过头,看了春兰一眼。
春兰感觉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一把刀架在脖子上,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
“好好伺候夫人。”萧珩说。
春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颤:“是,将军,奴婢,奴婢一定好好伺候夫人!”
萧珩没有再看她,转身离开。
第二天,沈云灼一觉睡到自然醒。
阳光从帐布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
她眯了眯眼,翻了个身,身边早就没人了。
她靠在枕头上,伸了个懒腰。
今天的精神比昨天好了不少,她把手放在肚子上,嘴角弯了弯。
“早啊,宝宝们。”她低声说了一句。
春兰端了温水进来,伺候她洗漱。
沈云灼接过帕子擦了脸,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帐篷里,只有春兰一个人忙前忙后,秋菊不在。
“秋菊呢?”沈云灼问。
春兰的手顿了一下,低下头,声音有些紧:“秋菊姐姐……身体不适,被遣送回城主府了。”
沈云灼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秋菊身体不适?
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适了?
还遣送回了城主府?
“是吗?”沈云灼看着春兰,声音不紧不慢:“什么病,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