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灼平复了一下呼吸。
看着他又热又烫的眼神,微微点了点头:“嗯,怀的是双胎,前三个月最要紧,必须谨慎。”
萧珩闭上眼睛,沉沉地喘了一口气,想来难受的厉害。
沈云灼也察觉出他一直在忍耐,心里动了一下。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落在他的腰侧。
声音娇柔:“夫君,你要是难受得厉害……我可以帮帮你……”
萧珩猛的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她的脸,目光灼热,像是要把她烧穿。
“可以吗?”他声音哑的厉害。
沈云灼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
萧珩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他腰侧的那只手,带着她,一寸一寸地往下……
第二日一早,沈云灼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
她不由想起昨晚的事,脸颊控制不住的起了烫。
“夫人。”春兰端了温水进来,看到她醒了,笑着走过来。
“您醒了?将军一大早就走了,说是有军务要处理,让奴婢告诉您一声。”
沈云灼嗯了一声,接过帕子擦了脸。
洗漱完,吃了早膳,她换了身衣裳,准备去疫区看看。
疫区那边到了最后的观察期,如果没什么大碍,就可以彻底把疫区撤了。
刚走出帐篷,迎面碰到青竹。
“师姐师姐!”
沈云灼看着他:“怎么了?”
青竹三两步蹦到她面前:“那个苏昭宁,到军营门口了!”
沈云灼的脚步顿了一下。
苏昭宁来了?
青竹想笑又强忍着笑的说:“你是没看到,一行人那叫一个狼狈!
那个苏昭宁的脚还一瘸一拐的,像是崴了。
跟在屁股后面的丫鬟也灰头土脸的,哭丧着脸,比逃难的还惨。”
沈云灼有些诧异,这么惨的吗?
青竹却是越说越来劲:“听说路上遇上了两次劫匪,都被抢了马车和银子。
堂堂太傅府的千金,出门带了那么多护卫,结果连几个毛贼都打不过。
啧啧啧,谁让她那么张扬呢,一路上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太傅千金似的。
这下好了,出了京城,谁惯着她啊?”
沈云灼这下更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