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薇月贴到徐又青耳边低语了几句。徐又青的脸顿时从粉红变成了通红。
&esp;&esp;她推了把许薇月,面红耳赤,“你怎么什么都敢说……”
&esp;&esp;许薇月咯咯笑起来,似乎对这个话题意犹未尽:“宗旻哥冷脸是可怕,但你不觉得……别有一番味道吗?就那种……”
&esp;&esp;许薇月故意逗徐又青。
&esp;&esp;她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徐又青表情一僵,眼神尴尬地看向她身后。
&esp;&esp;许薇月注意到她的目光,“怎么了?”她顺着徐又青的视线扭头。
&esp;&esp;段思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正垂眸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明显不怎么愉快。
&esp;&esp;“许薇月,”他声音平稳,却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来一下。”
&esp;&esp;…
&esp;&esp;饭后,一群人分成几拨,有人喝酒聊天,有人组局玩牌。
&esp;&esp;徐又青被兴致勃勃的许薇月拉去了麻将桌上。除了她们俩,还有另两个女人。
&esp;&esp;“上次让你赢得那么轻松,这次我可要一雪前耻!”许薇月摩拳擦掌。
&esp;&esp;牌局开始,因为其中一位是南方人,不太熟悉北方的玩法,为照顾她,大家便改打她更熟悉的南方麻将规则。
&esp;&esp;徐又青刚摸清一点门道,马上又要适应另一套完全不同的规则,出牌时便慢了许多,常常捏着一张牌犹豫不决。
&esp;&esp;正当她捏着一张“三万”,蹙眉思索该不该打出去时,身后忽然笼罩下一片温热的气息,是她熟悉松香。
&esp;&esp;她下意识抬头,靳宗旻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微微躬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
&esp;&esp;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从她指间抽走那张“三万”,插回牌列里,然后从她面前的牌列里,精准地抽出另一张“八条”,替她打了出去。
&esp;&esp;“打这张。”他低声说,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esp;&esp;他躬身将她拢在怀里的姿态,占有意味十足。牌桌上另外两个女人都不是瞎子,立刻看出了端倪。
&esp;&esp;穿着黄裙子的女人掩唇笑起来,语气带着打趣:“哟,有人还带了场外指导?这可犯规哦。”
&esp;&esp;靳宗旻一手随意搭在徐又青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撑在牌桌边缘,将她半圈在怀里,闻言眼皮都没抬,语气平淡:“赢了算你们的,输了算我的。”
&esp;&esp;黄裙子女人笑意更深,眼波在徐又青和靳宗旻之间转了转,“靳先生这是让我们陪打呢。”
&esp;&esp;对面穿粉衣服的女人也不甘示弱,扬声朝不远处聚在一起聊天的几个男人喊道:“段老板,快来救命!”
&esp;&esp;段思开、段思承和顾云驰闻声走了过来。
&esp;&esp;段思开一看这阵仗就笑了:“你们四个女人打牌,排场倒不小,还得配一对一指导?”
&esp;&esp;局面瞬间变成了:段思开帮黄裙子,段思承自然站到了许薇月身后,而顾云驰,则被粉衣服女孩拉到了自己那边。
&esp;&esp;顾云驰走过来时,目光落在了对面的徐又青身上,也看到了她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男人。
&esp;&esp;徐又青恰好也抬头,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接触,她对顾云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esp;&esp;靳宗旻瞥见,他扶了下徐又青的肩,“专心。”
&esp;&esp;牌局继续,但气氛像是变了。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女士娱乐,反倒隐隐成了靳宗旻与顾云驰之间,隔着牌桌的无声较量。
&esp;&esp;顾云驰打法稳健,思路清晰,指点粉衣服女孩时语气温和,点到即止。
&esp;&esp;而靳宗旻则截然不同,他出牌果决狠厉,步步为营,目标明确,哪怕自己这边不胡,也绝不给顾云驰那边任何轻易胡牌的机会。
&esp;&esp;几圈下来,最大的赢家竟是许薇月,她面前的筹码堆起了小山。
&esp;&esp;许薇月开心得眉眼弯弯,转身一把抱住身旁的段思承,欢呼:“第一次赢这么多!段思承你真是我的福星!”
&esp;&esp;靳宗旻对那边的热闹无动于衷。
&esp;&esp;他低下头,靠在徐又青耳边,“让你输了。下次,一定让你赢。”
&esp;&esp;两人姿态亲昵,徐又青往前挪了挪身子,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低声:“……没关系。”
&esp;&esp;牌局散了之后,段思开拉着几个男人去雪茄室。
&esp;&esp;徐又青又陪着许薇月玩了一会儿别的,觉得包厢里有些气闷,便独自一人去了外面的露台。
&esp;&esp;郊外的夜晚很安静,只有风声掠过树梢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