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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五条大人。
&esp;&esp;你这话听起来像五条大爷多一点。
&esp;&esp;说五条大人没有什么印象,说五条大爷就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巷子口坐着吹牛喝茶下棋遛鸟的大爷形象。
&esp;&esp;我也懒得追究他到底怎么回事了,反正咒术师的事不需要原理。
&esp;&esp;我不在意,五条悟反而不高兴了,“你真的不好奇吗?”
&esp;&esp;“都行,可以,无所谓。”我耸耸肩,“我更在意你有没有被别人看到啊?要是被哪个同学知道我就说不清了!”
&esp;&esp;五条悟双手投降:“没有!我很小心的!”
&esp;&esp;姑且信了他的鬼话。
&esp;&esp;“说回正事,你今天去赤司家怎么样?”
&esp;&esp;我脱口而出:“赤司家很好,诗织夫人一定是个很好的人,赤司征臣如想象中可怕,还有就是点心很好吃。”
&esp;&esp;给我连吃带拿的。
&esp;&esp;五条悟:?
&esp;&esp;“点心很好吃?”
&esp;&esp;“区区……”五条悟面露不爽,看见我给他展示的包装袋,顿时卡壳了,“……好吧,点心是挺好吃的。”
&esp;&esp;我露出礼貌的微笑。
&esp;&esp;我们就大哥不说二哥了,哈。
&esp;&esp;“不过赤司征臣居然会听你的?”
&esp;&esp;“因为是关于征十郎的事。”
&esp;&esp;“他看起来也不是会在乎儿子的人。”
&esp;&esp;我本想狠狠嘲笑五条悟,但想想五条家的情况,又觉得没有必要。
&esp;&esp;五条家那么一大家族人聚居在一起,每个人都有这样那样的血缘关系,算起来全都是亲属,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儿子、女儿固然重要,但是远没有继承人重要。
&esp;&esp;比起比起血缘关系,五条家的掌权者更在意咒术和继承关系。
&esp;&esp;举个栗子,对五条家现任家主来说,自己的三个孩子捆起来都不会有五条悟重要,列车选择难题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他不存在选择困难。
&esp;&esp;在这种环境之中,五条悟对亲情有什么理解可想而知了。
&esp;&esp;“他会,他爱着妻子,也爱着妻子生下的孩子。”
&esp;&esp;大概。
&esp;&esp;起码爱妻子这件事,是肯定的。
&esp;&esp;五条悟歪头,连带他脸上的小圆片墨镜都歪了,露出那双漂亮的苍蓝之瞳,不似人类的眼眸中带出无法理解的神情。
&esp;&esp;“爱?”
&esp;&esp;“对,货真价实的爱。”
&esp;&esp;虽然我看到的里面,他对夫人的爱和对儿子的爱完全不同,但谁知道赤司征臣心里怎么想的呢?
&esp;&esp;反正我只要确定他是在意征十郎的就行。
&esp;&esp;“或许他和诗织夫人最开始是利益联婚,但到最后……唔,诗织夫人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但赤司征臣一定爱上了她。”
&esp;&esp;这世界上有三种东西无法掩饰,贫穷、咳嗽,和爱。
&esp;&esp;“你知道对赤司征臣这样的人来说,爱会是什么表现吗?”
&esp;&esp;五条悟:“钱?”
&esp;&esp;“钱当然是要花的,但是对有钱人来说,记住才是最难的。”
&esp;&esp;“哈啊?”
&esp;&esp;“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我耸耸肩,“诗织夫人是征十郎五年级的时候走的,到现在算起来已经三年多,在这三年多里,赤司征臣没有绯闻,没有结婚,甚至没有搬家,这就是他对妻子的爱。”
&esp;&esp;有钱人想要遗忘可比穷人容易多了。
&esp;&esp;只要他们愿意,可以一天换一套房子,套套不同的设计风格,没有什么是长久的,财力可以源源不断给他们带去新的刺-激的东西。
&esp;&esp;妻子、孩子、房子……什么都可以换,换到最后谁都不重要了。
&esp;&esp;然而赤司征臣,选择了什么都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