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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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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在高专的病房里住了一周，直到上课才返校。

&esp;&esp;这周过得有够热闹的。

&esp;&esp;随着灰原雄和七海建人出差回来，高专的一二年级加上我又双一起聚餐，我们在高专的森林里野餐，我还见到了传说中五条悟可怜的班主任夜蛾正道。

&esp;&esp;跟可怜完全不沾边，戴着三角形的墨镜，非常有摇滚番的中年寸头男子。

&esp;&esp;总觉得五条悟的班主任要素齐全，一看就是强者。

&esp;&esp;他送了我一只三花猫布偶，随便把五条悟和夏油杰捶了一顿。

&esp;&esp;“谢、谢谢！”

&esp;&esp;夜蛾老师很酷地对我点点头。

&esp;&esp;五条悟在后面捂着脑门问：“这次又为什么锤我啊！？”

&esp;&esp;夏油杰也没有了那个稳重的样子，同样龇牙咧嘴：“我最近也没做什么啊？”

&esp;&esp;硝子掏出跟棒棒糖：“你们两个不心虚干嘛要挨锤？”

&esp;&esp;他们又不吭声了。

&esp;&esp;说是没事，问全都心虚。

&esp;&esp;我算是懂了，不知道为什么挨锤，反正什么都值得一顿锤。

&esp;&esp;别人杀鸡儆猴，夜蛾杀猴儆鸡，有前辈做示范，灰原和七海都老实得很。

&esp;&esp;玩闹结束，我重新回到普通学校的生活。

&esp;&esp;一切好像回到从前。

&esp;&esp;这个“好像”里面，不包括偶尔的噩梦，偶尔骨折和窒息的错觉，偶尔逃命的无力感。

&esp;&esp;高二第三学期，老师下发志愿填报表，让我们再填大学的志愿和理想专业。

&esp;&esp;这将会成为我们高三分班依据，打算留学的侧重语言，允许请假，考艺术的会有半年不在学校，半年一起攻坚考试，正常升学的，也分出“东大班”和其他班。

&esp;&esp;我大学当然还是填东大，只是对专业，犹豫不决。

&esp;&esp;“这周记得交上来。”班主任这样说。

&esp;&esp;想了两天还是没下定决心，我拿着志愿表问未来的东大学长，牧野前辈。

&esp;&esp;“小和你也到了这个时候了呢。”

&esp;&esp;我满头黑线：“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像老头子一样。”

&esp;&esp;“我是老头子，你就是我孙女了。”

&esp;&esp;“也不要随便给自己长辈分啊！”

&esp;&esp;平白无故并不想多个爷爷，帅的也不行，谢谢。

&esp;&esp;牧野笑道：“你们之前应该也填过两次志愿吧，你写的是什么专业？”

&esp;&esp;我低头小声回答：“金融、法律和药学。”

&esp;&esp;“好专业，那现在犹豫的理由呢？担心成绩吗？”

&esp;&esp;我摇摇头。

&esp;&esp;成绩的话，我不能说100能考上，但哪怕赤司说要调高偏差值，70的把握还是有的。

&esp;&esp;为了东大死磕学习那么多年，骂归骂，考还是得考。

&esp;&esp;我好歹是开成第一啊，这个含金量都考不上东大的热门专业，开成岂不是要全军覆没？

&esp;&esp;牧野耐心地继续问：“那现在犹豫的理由呢？”

&esp;&esp;“未来的……工作问题。”

&esp;&esp;“东大的法律系和金融系，应该不愁找工作的。”牧野说：“还是说有其他问题？”

&esp;&esp;论洞察人心，我给牧野第一。

&esp;&esp;“我以前想要找那种有社会地位、收入不错、五条家不会反对，但又能有相对独立空间的工作，医生、律师或者大学教授之类的，但是现在……我开始犹豫了。”

&esp;&esp;普通的职业固然好，却有种重回五条家的感觉——自己的命在别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