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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天内理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发现了特殊的体质,她还没有理解“与天元大人融合”是什么意思的年纪,父母就因为车祸离开了她。
&esp;&esp;没有了父母,但照顾她的人并不少。
&esp;&esp;“不要伤心,理子大人。”
&esp;&esp;“你是特别的。”
&esp;&esp;“你和其他普通的孩子都不一样。”
&esp;&esp;“要保护好自己,不可以受伤。”
&esp;&esp;一个个女仆来照顾围绕着她,她们都诚惶诚恐,告诉她不可以做这个,很容易受伤,不可以做那个,太危险了……
&esp;&esp;这些照顾者小心翼翼,唯恐她给自己的身体带来一丝伤害。
&esp;&esp;她们好像在看她,又看不到她。
&esp;&esp;这种感觉让年幼的孩子惶恐。
&esp;&esp;她好像变成了一个透明人。
&esp;&esp;又过了一年,因为父母离世非常伤心的理子,有一天发现自己想不起父母的样子。
&esp;&esp;没有照片,也找不到过去的痕迹,理子发现他们的痕迹逐渐淡化,真的从自己的生命里消失了。
&esp;&esp;这个认知让她非常痛苦。
&esp;&esp;她哭得不能自已。
&esp;&esp;可不管怎么痛苦,随着时间的流逝,终究会归于虚无。
&esp;&esp;那我又将何去何从?
&esp;&esp;天内理子找不到答案。
&esp;&esp;找不到答案的她逐渐脱离了“正常孩子”该有的状态,她开始封闭自己的情感,不说话,也不吃饭,经常一个人躲在房间里。
&esp;&esp;其实咒术界对如何照顾她长大一直有争议。
&esp;&esp;天元500年才需要一个星浆体,咒术界参与其中不过一次1,对于如何养育星浆体,咒术界内部存在两种声音。
&esp;&esp;一派想要将所有星浆体都圈养在大宅之中,给她们灌输信仰,教育她们要服从咒术界的人,乐于与天元融合,以期让向来公正的天元偏向他们当中某个家族。
&esp;&esp;有点天方夜谈,但万一实现了呢?
&esp;&esp;成了,收益巨大,不成,毫无损失。
&esp;&esp;另一派则提倡自然长大,像普通人那样体验喜怒哀乐,成为一个“正常”的容器。天元大人出现任何问题,都是咒术界承担不起的风险。
&esp;&esp;两派争论不休,还没出结果之后,天内理子先出事。
&esp;&esp;因为女孩子怪异情况,咒术界反而不敢轻举妄动了。
&esp;&esp;“换人,一个不行就一百个,找到能照顾她的人!”
&esp;&esp;“找出其他星浆体!不可能只有一个的!”
&esp;&esp;黑井美里也是这个时候出现在理子身边。
&esp;&esp;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上来就尝试和理子搭话,只是默默地坐在她房门前。
&esp;&esp;一天,两天,一周。
&esp;&esp;然后终于在半个月之后,已经熟悉了她存在的女孩子靠近了黑井美里。
&esp;&esp;“你在……看什么?”这是理子对美里说的第一句话。
&esp;&esp;“啊,理子小姐。”黑井坐在房门前,看向庭院,态度普通地与她交谈:“我在看花。”
&esp;&esp;“春天到了,雪化了,院子里开始有小花了。”
&esp;&esp;“花?”
&esp;&esp;“对。”黑井指了指墙角的位置,一朵白色的小野花悄然绽放,在春风中轻轻摇曳。
&esp;&esp;“花啊。”天内理子淡淡地说。
&esp;&esp;“很漂亮,对不对?”黑井看向小女孩:“不管冬天的雪有多厚,春天一到,鲜花还是会如期盛开。”
&esp;&esp;理子:“但随着时间流逝,他们还是会消失的。”
&esp;&esp;花也好,人也好,都一样。
&esp;&esp;黑井想了想,说:“消失之前,还是会想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
&esp;&esp;理子闻言,又问:“有意义吗?”
&esp;&esp;“那得看过了才知道。”
&esp;&esp;后来,理子和黑井接触逐渐增多,她似乎慢慢恢复了,管理星浆体的人松了口气。
&esp;&esp;人没事,起码不会追责了。
&esp;&esp;思前想后,他开始对天内理子和黑井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sp;&esp;于是在他的默许之下,黑井鼓励女孩尝试各种各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