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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为裁判的五个人,都有各自的立场。
&esp;&esp;森一郎作为总制作人,他上要对出资方负责,下要监督油屋空,是天平的中点,平衡制作组和出资方关系的存在。
&esp;&esp;油屋空就不用说了,作为导演,电影对他来说就是自己的孩子,他不管预算不管收益,像个宠子无度的傻爸爸,只想尽心尽力为自己的孩子谋求最适合的东西,最大的福利。
&esp;&esp;铃木作为出品方代表人,他思考的更多是怎么获取更大的利益。他会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考虑油导的想法,但所有的接触都建立在利益最大化上,怎么才能和投资方更好的交代才是他的核心需求。
&esp;&esp;松石是森一郎外聘的声乐制作人,名义上是森一郎的手下,实际上更多是作为音乐评论家在发表意见,给出专业的意见以供参考,赚一份工资打一份工的他,只当这是一场歌唱比赛,作为评委打分。
&esp;&esp;配音导演五道,算是最忙也是立场最单纯的一个,别看好像有决策权,他其实更多的实在看油导和森制作人的脸色,上得当炮灰、马前卒开口说话,调节气氛,下要各种拍马屁捧哏读空气,情商拉满在活跃,然而最后选谁,还得看大佬们的眼色。
&esp;&esp;因此,事实上在座的有五个人,能做决定的其实只有森、油和铃木三个。
&esp;&esp;现在松子和真船两个人不相上下,就算油屋空更偏向最后出场的evelyn,若是森和铃木达成一致,他照样无何奈可。
&esp;&esp;最后一位候选人准备时,不仅是铃木,五道也松了口气。
&esp;&esp;打工人表示,终于到头了。
&esp;&esp;“最后一位候选人,年纪很小呢。”
&esp;&esp;眼看现场气氛沉默得有些僵硬了,五道赶紧开口打破这安静。
&esp;&esp;“还不到十八岁……”铃木话没有说完,但大家都懂他的未尽之意。
&esp;&esp;未成年,连十八岁都没有,风险可比启用成年的歌姬要大多了。
&esp;&esp;五道看油导眯起眼睛的样子,心觉不妙,没等他说话,作为独立第三方的松石先把僵硬到冰冷的气氛兜回来:“论资历是比不上前面的人,不过她是我看好的新一代歌姬呢。”
&esp;&esp;铃木有些兴趣了:“哦,具体怎么说?”
&esp;&esp;“她是四年前才正式登台的人,作为十架七言的主唱登场,当时还很青涩,但很快就带着乐队闯出来了,前年的live上了不少livehoe的年度十佳榜单,主打歌也上了公信榜,发展的势头很猛。”
&esp;&esp;“今年的live巡演也准备要开始了,可惜第一场没有对外邀请,我没能去听现场,不过看其他人的反馈都很热烈,让我挺好奇他们闭关一年之后的成果。”
&esp;&esp;铃木只关注到了自己耳熟的名字:“十架七言?是津久家二公子组建的乐队吗?”
&esp;&esp;松石对津久的背景知道的不多,听见铃木的问题懵了一下。
&esp;&esp;森一郎接过话头:“是的,是他的乐队。”
&esp;&esp;“原来如此。”铃木点点头,总算是愿意承认对方作为试唱人的实力,不过他相信的切入点和其他人有些许偏差:“相信津久君的眼光不会差的。”
&esp;&esp;油屋空想反驳,人家小姑娘有天赋又肯努力,跟津久那家伙有屁关系,但脚指头的疼痛威力还没完全消失,张开的嘴巴动了动,到底没发出声音,算默认了他的说法。
&esp;&esp;您的好友紧急撤回发言jpg
&esp;&esp;森一郎见状,才移开他准备好的脚。
&esp;&esp;要是这家伙又有什么不合时宜的发言,森一郎真的会给他一脚急刹车。
&esp;&esp;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工作人员上前提醒试唱开始了。
&esp;&esp;五个人戴上耳机,里面传来录音室工作人员打拍子的声音。
&esp;&esp;一、二、三、四。
&esp;&esp;女声压在了新的一拍进入。
&esp;&esp;试唱会的所有试唱都是原声清唱,没有任何的调音和伴奏。又因为都是原声,所以声音的特质尽显无疑,松子的清纯,真船的妩媚,还有现在的悠扬空灵。
&esp;&esp;铃木忽然就懂了为什么油屋空评价松子“像含着一口水”,自然状态下的音色和收紧的声音是真的有区别。
&esp;&esp;没有对比的时候感觉不会特别强烈,可一旦有了对照组,双方的差距一览无遗。
&esp;&esp;森一郎听到了歌词,挑起了眉看向油屋空。
&esp;&esp;——这不是前面五位候选人试唱的歌。
&esp;&esp;他的挚友神情淡然,森一郎却一眼就能看出来那副平淡的表情之下翘起来的尾巴。
&esp;&esp;配音导演五道听着也相当惊讶,他很快望向坐在旁边的森一郎和油屋空,发现两位大佬的眉眼官司,一时拿不准自己待会该站在哪边。
&esp;&esp;音乐评论家松石是状态最自然的,他最开始还是拿着笔,和听前面五位歌姬的状态一样,准备好随时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