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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开始是意外,谁都没想到层层加码会变成这样。
&esp;&esp;我待在医院里一个月,总算修养得七七八八,一直以来被填满的时间突然有了大片大片的空白,就在我想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拿起了笔,在书页上写下了一节音符。
&esp;&esp;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碰过音乐了,高中参加乐队的记忆对我来说就像是藏在宝箱底下的宝石,偶尔会看看,却从来没有拿出来打磨成饰品。
&esp;&esp;在五条家的日子我顶多就是应酬会客的时候听点雅乐、声明、三味线,就是传统宫廷音乐、佛教仪式音乐和传统娱乐音乐,加上一些古典音乐,剩下的顶多算上看能剧时听的能乐,可以说是远离了摇滚和流行音乐。
&esp;&esp;至于我的音乐素养增加了多少……背会了鉴赏词算吗?
&esp;&esp;但怪也是怪在这里。
&esp;&esp;有些东西,不管理解不理解,经历过就是会在人身上留下痕迹,我现在写出来的调子,哪怕用得不过岛国的音乐元素,依旧之前要多了种说不出的古典韵味。
&esp;&esp;“这是什么?”五条悟晚上过来送饭,看见我手里的乐谱,居然很自然地哼了起来,不过初稿的音符在他嘴里哼得七零八落,凑不成调,听得我都笑了。
&esp;&esp;大白猫也发现了问题,抖着胡须不甘心,开启小孩子耍赖模式:“你写了新的歌!我要听,我要第一个听!”
&esp;&esp;这家伙,三岁有没有?
&esp;&esp;但五条悟,别管他三岁还是三十岁,没有他达不成的目标,于是在大白猫的撒泼打滚下,我两天时间完成了这首歌,还零零散散配上词,迅速完成了雏形。
&esp;&esp;顺带写的过程中又萌生出了新的想法,创作下了另一首以五条悟为原型的歌。
&esp;&esp;写完了以后,我在音乐软件上调试,余光看向五条悟,那家伙正半躺在沙发上咔嚓咔嚓吃巧克力塔玩手机,一副猫大爷的样子。
&esp;&esp;嗯……原型嘛,成品跟原型十万八千里远是很正常的事。
&esp;&esp;只要我咬死不是这回事,就没有人能发现!
&esp;&esp;不过我已经很久没有关注音乐相关的事,小十年没下笔创作了,都以为自己已经把这本事忘掉,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一天……太神奇了。
&esp;&esp;证明学过的东西不会忘,只是暂时没有想起来而已。
&esp;&esp;完成了作品的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似的,孩子小的时候怕他长不大,孩子大了,我却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sp;&esp;正常来说应该是要发表出去的,就跟家长难忍晒娃,铲屎官忍不住晒猫一个道理,创作人也会忍不住把自己的作品公开发布,但现在的问题是我用什么身份来干这事呢?
&esp;&esp;单独建个账号?
&esp;&esp;不至于。
&esp;&esp;我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来经营,最后账号肯定就是长草。
&esp;&esp;直接发出去?
&esp;&esp;舍不得。
&esp;&esp;没有资源,又没有后续,十有八-九也就发了个寂寞。
&esp;&esp;用乐队的名义?
&esp;&esp;十架七言是大家的十架七言,不能用来单独发我的歌。
&esp;&esp;我纠结了一会儿,决定问问专业人士的意见。
&esp;&esp;在津久和中村女士中间犹豫再三,极为心虚地拨通了队长的电话。
&esp;&esp;乐队不再活动后,我和汪汪队的联系就变得零散而有趣起来。
&esp;&esp;我收到过牧野寄过来的银杏叶,叶子的价钱还没有运费高,却架不住键盘手兴之所至,后来那几片叶子被我夹在书里面当做书签在用。
&esp;&esp;除了银杏叶他还没我寄过亲手挑的鹅卵石,没开的原石之类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得出来人很开心了。
&esp;&esp;我也接过五十岚的电话,二哈岚上大学以后与梦寐以求的学姐恋爱了,可惜这段感情没有走到最后,分手的时候五十岚喝得酩酊大醉,在电话里边哭边嗷呜嗷呜的叫,真把自己当成哈士奇了,背景音里还听见牧野劝小狗和津久替他跟别人解释的背景音。
&esp;&esp;我还参加了凯撒的毕业典礼,恶作剧给我家的贝斯手牵了九个气球,点了小提琴手贴身伴奏套餐,让他出场自带bg和背景板,碾压同期毕业生,差点没把五十岚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