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看着众人说到,“诸位往后前程远大,乃是大梁栋梁之材,宫中已定了各位的官职,只愿尽心辅佐太子,护大梁盛世。”
这几位是谢渊前几年就选定的苗子,如今科考中第,谢渊自然要运作关系要将人都留京中,将这些人填进权利密网。
只是还少些打磨,大事上还需更加圆滑,好在堂下许多人从幼时就受了国公府的照拂,心中又一心向善。
只待历年几年方可大用。
谢渊起身,众人皆起身作揖目送这位东宫世子。
侍从跟在人的身后,细说晨起太子殿下的吃食与心情。
谢渊了然。
穿过几排帐子,谢渊在马棚前看到那人。
梁元贞蹲在地上摸着小马,他身上穿的是去岁跑马的衣服,大约是一年身量未长,一身鹅黄色的劲装穿在身上看起来不大不小,但似乎因为更纤瘦似的,侧身时能瞧见那被腰带束缚住的细腰,细而窄。
让谢渊想起昨日他抚摸过的地方。
窄腰往下,柔软的臀线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随着人伸手抚摸马匹的动作而显露。
明媚的阳光洒在人的脸上,照亮人粉润的脸,以及那张小巧的红唇。
谢渊的喉结在空中滚动,想起那唇中的红舌和那合不上嘴后流落的口水。
太阳驱散了寒气,暖洋洋的,梁元贞摸了会马儿才发觉身后站着个人。
梁元贞惊的跳了跳脚,等瞧见是谁松下一口气来,埋怨似的喊了声,“哥哥。”
两人昨日闹了一场,梁元贞也不知人还没好,可瞧着人的反应好像那事已过。
过了就好,过了就好,梁元贞这样安慰自己。
不过很快梁元贞没有想法了,因为跑马让人自由,北山的另一侧连接了一片广袤的草地。
梁元贞不太娴熟的上马,他牵动马绳,微风袭来,扑了他满脸。
他驾马缓步在草地上跑了起来,马腿蹬蹬蹬,梁元贞骑在马上轻轻的颠动着,慢慢的他不满太慢,牵着缰绳又加了点力道,整个人在马上颠簸。
梁元贞觉得自由极了,一张小脸兴奋的发红。
可是他不常骑马,纵使马鞍上特意为他铺了软垫,梁元贞慢慢的还是觉得腿心发痛起来,和昨日的痛叠在一块了。
不过还可以忍受的程度。
谢渊不紧不慢的跟在人的身后。
一路上梁元贞遇到许多用来练习骑射的靶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将马勒了下来,拿起来挂在马身侧的弓。
可兴奋归兴奋,现实归现实,今日没有人护在他的身后,梁元贞没了辅助,丢人的差点没拉开,大多数箭射出一点就落了,连靶子都够不到。
梁元贞鼓了鼓腮帮子,面上粉白一片,他对自己失望极了。
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身边人吹了一声口哨,梁元贞的马儿闻声而动,向着那人靠近,梁元贞茫然的握住缰绳。
很快两匹马靠的近了,忽的那人翻身跨上了他的马儿,梁元贞身后陡然被人拢住了。
男人遒劲的手腕搭在他的手臂上,一路摸上了他的手,那只手带着他重新握住了弓弦。
“肩打开。”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梁元贞听话的调整。
天空飞来一群飞鸟,从梁元贞眼前掠过。
那只弓在绝对力量的拉扯下变得饱满,直直的射穿了那靶子中央的红点。
梁元贞的手被震的发麻。
在他愣神之际男人为他补上一箭,弓再次被拉开了,那双手带着他抬了起来,直指天边的飞燕。
风驰电掣中,射下一对鸟儿来。
弓的力道太大,梁元贞回神后早已满头细汗。
哎,梁元贞暗自反省自己,着实是不中用的,自己得练多久才能像这样呀。
他可得好好努力了。
经过挫败的梁元贞更加发力了,他要像哥哥那样更男人一点,于是很正经的练习,小脸上满是坚毅。
一直练了一个多时辰,练的梁元贞肩膀酸的直想哭,两条腿在骑射时磨的也更疼了,火烧一般,让他不敢动作。
可是这是成为男人的代价,每个人都要这样的。
梁元贞咬着牙回去用午膳。
可是太疼了,饭都没吃几口,梁元贞借口自己太累了要午睡,于是躲回了帐篷。
他坐立难安,躺在毛毯上小口吸气,肩膀手臂也没力气了,腿也好疼,梁元贞夹了夹被子,嘴里倾泻了两声呻。吟,他都有点气自己了。
怎么这样没有力气,不过只是简单的骑射而已,自己真是哪里都不争气!
梁元贞气的扣床,他眼睛发热,可是他不许总是哭,于是他狠狠闭上眼睛!
他疼的脑子都嗡嗡叫,根本没发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他躺在床上被一双大掌强硬的打开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