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您就直接说。”许墨墨转过头蹙眉说道。
听着许墨墨冷漠的声音,支书黄仁贵伸手摸了摸鼻子,“确实有件事情,想要请您帮忙。”
看着许墨墨没有回答,黄仁贵再次说道:“就是我这边有个朋友,父子俩最近这两年得了怪病,去城里面的大医院也去看了,根本就查不出来什么病因,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就是不见好转,”声音这一刻放得很低,“我感觉不是病,之前请的那些萨满,大仙都是假的,恐怕是被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
许墨墨微微皱了皱眉头,“多久了?”
“差不多有一年半载的时间了,现在父子俩都下不了床,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我估计的话支撑不了多久了。”
“有什么症状吗?”
“没有症状,刚刚开始的时候,也就是大半年前,父子两个人突然感觉浑身无力。”
“家中其他人呢?”
“其他人都没事。”
“那应该不是!”
“不是吗?那他们这是?”
许墨墨看着他满脸不解的样子,“如果是碰到了脏东西,最多也就只能够坚持一百八十天!如果家里有脏东西的话,明显是奔着害人去的,一般情况下家里面人也会跟着出现情况。”
“那会不会有人咒他们?”
许墨墨摇了摇头,“不知道,没有见到人的话,不能够断定。”
“那……您能不能明儿陪我走一趟?”
“不出门!我出手的规矩起步就是二十。”
支书黄仁贵看着许墨墨的背影,砸了砸嘴,这丫……大仙的性子太冷淡了,而且这收费的价格未免也有些太贵了点,起步就是二十,看一次能够比得上城里面工人大半个多月的工资了。
不过想一想,人家是真有本事的人,这个收费——还是有些太贵了一点。
刘红梅从小河边站了起来,看着走了过来的许墨墨,好奇地问道:“墨墨姐,支书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
刘红梅脸上露出丝丝尴尬之色,看着她脸盆里面装着新鲜的菇子,“你今天上山采的?”
许墨墨点点头,走到小河的岸边,将脸盆里面的菇子倒在地上,捡起一个蘑菇在水里面开始清洗了起来。
刘薇薇蹲了下来,拿起地上一颗大白菜扳开,“对了,墨墨姐,这两天我现高阳有些不对劲,今儿下午听黄涛说,好像哭过了,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
“嗯!他妈生病了。”
“我说呢,病得很厉害?”
“难产!”
刘红梅闻言顿时唏嘘不已,“我就说呢!他这几天情况不对劲!高阳都这么大了,她妈也真是的……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怎么说也差不多有四十岁了吧!”
许墨墨瞥了刘红梅一眼,满满一篮子的菜,“怎么就你一个人洗?”
“嗨!能怎么办呢?许娇娇那姑奶奶脚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徐美玲今儿不是她下厨,不是她的活,她根本就不会伸手的!至于男生们洗菜,他们乐意我还不乐意呢。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情而已,又不累。”刘红梅瞥了眼,认真一个个清洗蘑菇的许墨墨,犹豫了片刻,低声问道:“墨墨姐,我问你个事情。”